顾自的哭,张母就是一个女人,她们比着男人又脆弱了不好,呙沐没有任何看不起女性的意思,这就是她们的特性,在这个时代的特性,女人是非常伟大的,在呙沐的眼里就是这样,别的不说,女娲娘娘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呙锦也是如此,大概没有谁比女娲娘娘更加厉害,更加优秀。
凡人的女性也是如此,她们的操持家务,把家里打扫的井井有条,只有一个美好的家,才能做出很多伟大的事情来,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相比与男人而言,女人是很柔弱的,她们能做的事情不对,就好像是水一样,总是处在最无害的地位,正是因为这样,哭成了女人最好的武器,只要她们一哭出来似乎就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呙锦拍了一下呙沐,问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呙锦被眼前的一切触动了,她心里很难受,呙锦见不得这样的事情,和之前相比,呙锦已经有了非常大的变化,这些变化不是一下来就形成的,而是慢慢的来的,呙锦根本就察觉不了,等到她真正意识到的时候,那些变化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呙锦具有慈悲之心,过去她的这种慈悲之心是关于所有人的,就好像是女娲娘娘一样,她看到的不是一个人的悲惨,是所有人的因果,一切都是注定的,就好像是张父她们一样,此刻看起来是很痛苦的,这一切未必就不是她们该承受的,也许是过去她们做错了什么,也许是以后要享受什么,呙锦之前在意的就是这些,这些是很美好的。
正是知道这些,呙锦虽然很同情凡人的遭遇,也仅仅就只是同情,并不会让在凡人的情绪影响到她们,后来就不一样了,呙锦看到的不是什么因果,就是眼前的一切,那种悲伤是实在存在的,而且看到她们痛苦,呙锦也会痛苦,她想要阻止这种痛苦,只要这些消失了,呙锦也就好了,呙锦曾问过女娲娘娘,女娲娘娘说这对呙锦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呙锦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女娲娘娘说就好像是劫难一样,劫难本身就是一场灾难,它会带来各种痛苦,这些痛苦是很难承受的,一旦承受不过去,最后会有什么结果也就很清楚了,下场都是很残的,而一旦度过去,人生就会到达一个新的境界,同样的问题也就不会再出生了,呙锦问女娲娘娘能不能没有这些劫难呢,女娲娘娘没有说什么,呙锦也没有回答什么,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出现的。
看到张母如此痛苦,呙锦就要拉着呙沐走,呙沐问怎么回事,呙沐清楚呙锦的想法,只要她们离开这里,这段记忆也就没有了,不管是张父还是张母都没有那样的痛苦了,呙沐跟着呙锦走到门口,呙锦忽然蹲了下来,双臂圈在一起,把头埋在双臂之后,呙沐也跟着呙锦蹲下,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这就是她们的相处方式,呙沐很清楚呙锦是怎样想的,不管他是不是那样想的,他都要尊重呙锦,这是最基本的。
呙沐不需要安慰呙锦,一段时间之后,呙锦并没有把头抬起来,只是转头看着呙沐道:“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我们是修道者,怎么还能不如那些凡人,这样要传出去会被别人给笑话的,我们不能这样做。”呙锦是笑着说这样的话的,而且他笑的时候,眼里还有泪花,文件是真心在笑,也是真的哭了。
呙沐并没有任何奇怪,一下子抱着呙锦的头说她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其他人是管不住她们的,她们就是她们,和其他人没有关系,呙锦笑了起来,从呙沐的怀里挣脱出来,站起来道:“我们就是我们,我们和其他人是没有关系的,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早些动身啊,这样才能做很多其他的事情。”呙沐满脸的疑惑,问动身要上哪里去。
呙锦道:“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在这里好好的做我们的事情,我们该做的事情,只有这样,我们的情况才会好转起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一样的。”呙锦说些是莫名其妙的话,呙沐虽然听不懂却没有任何糊涂的地方,这就是她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不管怎么样,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至于是什么样的结果,她们不不知道,也不需要清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才是最基本的。
呙沐她们的事情就只是她们自己的事情,和其他人并没有关系,她们自己心里是这样想的,这里并不只是有她们自己,还有其他人,她们的行为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其他人就不这样认为,张父和张母看着呙沐两人,从她们的眼神中能看出来,两人是非常疑惑的,甚至就差从嘴里说出来:“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呙沐她们什么都没有做,重新回到两人身边。
张父最终还是抵不住疑惑,问呙沐这是什么意思,她们不是神仙吗,神仙也有痛苦的地方吗,这样是很不合理的,要是早知道呙锦这样的话,她们也就不相信了,张父并没有说出这样的话,呙沐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这就是呙锦要承受的事情,呙锦告诉张父她们就是这样,这样才是真正的她们。
张父看着呙锦依然很奇怪道:“我虽然没有见过神仙,也听说过很多神仙的事情,没有什么会像你们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呙锦问张父觉得什么样的人能做那样的事情。
张父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