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念头冲进她的脑海,根本就不清楚哪一个是哪一个,苟不痴比着刚刚好了一些,他看着呙锦笑了笑说她们都是聪明人,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做什么样的举动,这样的想法对付凡人还是可以的,对他是没有效果的,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修道者,还是明白了很多道理的修道者。
苟不痴能说出这样的话,听起来是很好笑的,此刻屋子里没有一个人能笑的出来,事实上屋子里能听到这话的也没有几个,小芜还在昏迷,经历了刚刚那一下,不知道此刻怎么样了,严浩然就清楚的多了,躺在地上,他的气色还没有恢复,说是奄奄一息也不为过。
呙锦直盯盯的看着呙沐,她的整个思绪都是乱的,她想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没有谁回应苟不痴,苟不痴就只是笑了笑,依然说呙沐这样做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他是不会上当的,本来苟不痴的语气还算是平和,很快就不行了,谁也受不了被这样对待。
苟不痴盯着呙沐道:“你当真觉得我不敢,你一定会后悔的,不要以为你真的很聪明,你就是愚蠢,天大的愚蠢,这样的事情你也能做的出来,实在是可笑,我现在就让你后悔。”说着苟不痴再次发作,呙沐完全不理会,拉着呙锦就要走,呙锦本意是不想走的,不知道为什么忘记了反抗,就这样被呙沐拉着,两人刚走到门口,苟不痴就拦住她们。
苟不痴看着呙沐道:“你当真要走,真的不阻止我?”苟不痴的语气松软了很多,听起来真的是在问呙沐,呙沐看了苟不痴一眼说他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吗,苟不痴脸色难看到极点,大声道:“不要以为你真的很聪明,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现在我杀了她们,就从屋子里的人开始。”
苟不痴说着就向严浩然冲去,周身都充满了杀气,苟不痴并没有成功,呙锦挡在了他前面,呙沐还是站在原来的地方一动不动,苟不痴看着呙沐,呙锦也看着呙沐,呙沐就这样站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苟不痴笑了笑说呙锦还是很在乎的,两人在这里演戏是没有任何用的,他是不会上当的,苟不痴这话是对呙锦说的。
苟不痴的眼睛也似乎都在呙锦身上,只有苟不痴自己心里清楚,他一直都在观察着呙沐的神情,想从那里看到什么,苟不痴的用心不是那么明显,呙锦的就比较清楚了,她眼睛里满是泪水,直盯盯的看着呙沐,呙锦已经糊涂了,她不知道呙沐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想知道呙沐为什么要这样做,此刻她的心中就只有一个声音,这不是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呙沐不会这样做的。
呙沐是什么人,他是最在意其他人的安全的,这一定是呙沐的计策,就好像是苟不痴说的那样,一定是这样的,呙锦的心里糊涂急了,苟不痴也好不到哪里去,特别是说过那话之后,呙沐完全没有反应,苟不痴盯着呙沐看了一下,而后快速的走到他身边,问呙沐是不是真的要这样做,是不是真的就觉得不会动手。
呙沐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呙沐一转身,走到桌子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起来,苟不痴实在忍受不住,走到呙沐身边一把就打碎了桌子,问呙沐这是什么意思,桌子上的杯子摔倒地上,有几个都已经碎了,呙沐手中还拿着一个,呙沐慢慢的喝了一口,小心翼翼放到地上,与此同时那碎掉的桌子又恢复了原来的味道。
呙沐看了一眼苟不痴道:“你要做什么,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想做就做了,没有必要经过我的同意吧,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呙沐的语气依然很平淡,若是放在平常,听到呙沐这样说一定会觉得很有意思,呙沐这话的意思很清楚,就是告诉苟不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和他是没有关系的,在这种情景下,这算是苟不痴的软肋。
此刻呙锦却没有丝毫这样的意思,呙锦的情绪还是非常乱,她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她告诉自己这就是呙沐的计谋,目的就是为了阻止苟不痴,这样做是非常有效果的,也只有这样做,她们才能成功,很显然她们不是苟不痴的对手,虽然苟不痴也不能伤了她们,莫问村的村民就不好说了,一旦苟不痴要是动手,她们是没有能力救下所有人的,所以呙沐才不得不这样做,一定就是这样,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
呙锦努力维持这样的想法,可惜的是冥冥之中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让她想另外一种可能,完全不一样的可能,一切都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呙沐就是这样做的,这样的呙沐根本就不是呙沐,呙锦慢慢的站起来,走到呙沐身边,问她怎么了,呙锦的声音很低,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中间还有一些哽咽。
呙沐抱着呙锦道:“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很快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呙锦趴在呙沐的怀里,所感受的都是熟悉的气息,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呙锦的心才是安静的,呙锦才能清楚呙沐就是呙沐,呙沐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苟不痴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大笑起来道:“你们还真会演戏啊,可惜啊对我来说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我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休想骗我。”苟不痴的话还没有落地,呙沐就消失在他眼前,苟不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