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并没有多少起伏,只是谁都能听出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呙沐确实在商量,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莫问的事情始终都只是莫问自己的,她们怎么处理都只是她们自己的事情,和呙锦她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当然呙沐最重要的还是最后一句,呙锦她们想要做什么,村民是没有任何办法的,这是一个事实,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威胁,呙沐也确实有这方面的意思,这样做也是很有必要的,让别人认同你的话有两种方式,主动的和被动的。
主动的条件在对方,被动的条件在你,呙沐说过之后,村民还是很激动,只是她们讨论的声音就小了很多,即便知道呙沐这样做的目的,呙锦还是忍不住问他怎么了,呙沐轻声告诉呙锦这都是按照呙锦的思路来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和他们太客气。
呙锦笑了笑,想要让一个人真正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不是容易的事情,没有谁会承认自己的不好,除非他们非常清楚,不好的代价是什么,讨论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村长再次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村民所有的目光都聚在村长这里。
村长对着呙锦拱了拱说村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要问一下呙锦到底有多少把握,她们就只是很普通的村民,没有太大的要求,只要能活下去就可以了,活着才是一切事情的基础,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呙锦看着村长,村长的眼神中有一些精明,同时他的脸上更多的还是无奈,遇到这样的事情他能怎么样呢?说到底他不过就只是一个凡人,凡人的力量始终都是很有限的,能做的事情太少,做不到的事情太多,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他们就只有默默的承受,这种承受不是愿意不愿意,而且不愿意也要这样做。
撑不过去就面对死亡,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呙锦告诉村长说不管什么样的情况,有些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有些事情也是她们决定不了的,她们就只是修道者,能力很小的修道者,有些事情也是控制不住的。
村长明显愣了一下,问呙锦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呙锦笑了笑说就是这个意思,村长明显愣了一下回头看看其他的村民,村民也看着村长,此刻她们的脸上已经有了慌张,村长低头不说话。
小芜忽然站了起来道:“如果我们要是能一直生活在这里,是不是就没有任何危险了,如果这样话留在这里也不错,虽然我们不能出去,不能去看更多的地方,好在我们还都活着,活着才是最好的,要是能保证这样的话也不错。”
所有人都看着小芜,小芜此刻是一个小孩子的模样,一个小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人很奇怪,这样的想法是呙锦的,其他人大概不会这样认为,他们不清楚小芜的真实身份。更重要的是小芜说的话就是一个小孩子说的话,很有意思充满了童趣,在村民的眼中就是这样的。
呙锦看着小芜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小芜说这不是正常的吗?两人之间的谈话有两人的意思,其他人是不明白的,村民们在意的是呙锦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呙锦并没有说什么,开口的是呙沐,他告诉村民她们无法确定之后会怎么样,能确定的有一点,这个封印不会自己消失,村民暂时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村长问要是等到时机成熟了之后再破除封印呢,呙沐问村长觉得什么时候是时机成熟呢?
呙沐这样问是真的想知道这个答案,莫问这里就只是凡人,他们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封印也就只是封印,不会放大也不会在缩小,怎么会有改变呢?
村长迟疑了一下说她们留在这里不用死,不用死就能做很多事情,比如提升自己的修为,也成为修道者,就好像是呙锦她们一样,等到力量都大了,应付的时候也就容易了一些。
呙沐恍然大悟,这确实是一种可能,正如村长所说的那样,莫问这里是没有任何死亡的,没有死亡的事情就意味着她们有非常多的时间,这些时间能做的事情就多了,修行也不是不可能的,所有人都开始修行,她们的力量就会变得很大,力量大了就能更好的去对付危险。
呙沐问村长觉得什么样的修行对村民来说是可行的,村长看着呙沐说有很多,这一点呙沐应该知道的。
呙沐看着村长,这一刻他从村长眼睛里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不单单是欲望那么简单。从某些角度上来看,村长说的确实是一种可能,而且莫问这里有足够的条件。
村长要是早些说这样的话,呙沐一定会觉得非常好,甚至会认为莫问只所以这样,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修行的环境,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好吗,没有外人的打扰,也不用为自己的安全考虑,这是最适合修行的地方,不会比那些名川大山差。
可惜的村长这话是这个时候说的,在这样的条件下,给呙沐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呙沐第一反应就是严浩然说的那话,村长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呙沐问这个是村长自己的想法,还是村民的意思,村长问这有什么区别吗,呙沐笑笑,问村长觉得这样成功的几率能有多少,村长拱手说这就是他想要向呙沐请教的问题,呙沐是修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