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会很快就忘记你的存在,就好像是你从来都没有从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这是最好的结果,活着却不同,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有意识存在,你就接受到各种各样的信息,对一般人来说,这样的信息有好的也有坏的,有自己不喜欢的也有喜欢的,总体来说算是一种平衡。
一旦心里有了愧疚,所有的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就都变成坏的,怎么说呢,这种情况下就好像是往伤口上撒盐,而且这种动作会一直持续,时刻都在折磨着你的身心,能做的就只有唯一的一条路死去,死了也就痛快了,死了也就解脱了。
遗憾的是严浩然根本就没有机会选择最后一条路,他能做的就只有熬着,一直就这样活下去,听了严浩然的这些话,呙锦大概是明白了严浩然为什么会是之前的那种状态。
在这个世界上,能打败你的就只有你自己,其他人就是再怎么厉害,也是不可以的,你能做的远比其他人能做的要多的多,呙锦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严浩然,最后呙沐告诉严浩然,这一切都过去了,这是一种锻炼,对严浩然来说是一种机会。
严浩然苦笑一声,呙沐微微一笑道:“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在安慰你,不过也是事实,莫问的事情不是你能解决的,你刚刚说的对,所有的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关联的,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是你。”
严浩然神情猛然一变,直盯盯的看着呙沐,问这是什么意思,呙沐说他也不清楚,之所以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就是一个想法,心里这样想了也就这样问了,这是严浩然的事情,能解决的就只有严浩然自己。
严浩然愣愣再次叹了口气说这个问题他也想过,这一定是老天对他惩罚,为什么会惩罚他,就不清楚了,他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呙沐想了一下问严浩然如果他要是能解决莫问的问题会怎么想,严浩然说也就没有什么好想的,这都是他应该做的。
呙沐笑了笑说从这一点来说的话,她们和严浩然的处境是一样的,她们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本来和她们要做的事情是完全没有一点关系的,出现了她们自然是要解决的。
严浩然道:“你们和我是不一样的,莫问的事情对你们来说并不算是什么,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你们到现在还不动手,我能明白的是只要你们动手就一定是能解决的,你们有这样的本事,而我··哎!”
严浩然的这声叹息听起来有些意味深长,呙沐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严浩然所需要的不是其他人的说辞,只有他自己努力,才能走出这个阴影,莫问的很多人都是有问题的,包括严浩然,只是此刻她们需要做的是解决其他人的问题,这个是严浩然带来的问题。
从严浩然的话中能听出来,对于其他人严浩然还是有说辞的,其中争议最大的就是村长,呙锦一时不太明白,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严浩然看着呙锦问她是真的看不出来,还是不在乎,呙锦说在她看来村长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至少是没有表现出来的。
严浩然道:“你们不知道吗,村长根本就不是人,此刻是这样的,村长是个妖怪,十足的妖怪。”这话让呙锦彻底傻眼了,忍不住看了看呙沐,呙沐也说不出来什么。
严浩然的表情几乎是一样的,他看了看呙锦,又看了看呙沐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不要告诉我你们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呢,你们可是非常厉害的,你们要是不知道的话,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你们真的不知道吗?”
呙锦苦笑一下,这个问题她真的不知道,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该怎么给严浩然解释,这个消息未免也过于震惊,村长是妖怪,村长怎么可能是妖怪?村长是人啊,一个人怎么能成为妖怪呢?
这是呙锦心里的疑惑,她也说了出来,严浩然整个人都楞在哪里,很久才反应过来,问呙锦是想知道村长为什么会成为妖怪,还是村长本身是妖怪这件事情。
呙锦问有什么区别吗,严浩然立刻就说区别大了,严浩然的声音很大,语气也不容置疑,很快他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呵呵一下道:“我也不问了,我还是当做你们想知道村长为什么会这样,这样的我还能好好的接受一下,至于其他的,谁知道呢?”
严浩然有意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呙锦还是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不一样的神情,呙锦心里也清楚,严浩然的疑惑不会比她们的疑惑小。
莫问的事情真的和她们想的是不一样,要比她们想的复杂的多,呙锦问严浩然到底是怎么回事,严浩然说这件事情他也有一定的责任,村长的目的也是为了破除阵法,在修行的过程中吸收了太多的妖气才会变成这样。
呙锦这下就更糊涂了,忍不住问哪里来的妖气,严浩然摇摇头头说他也不知道,从他来的那一刻起就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这种感觉很不好,他说不出来是什么,能肯定的是不是妖气,曾经他一直寻找了几天几夜始终都没有任何发现,到现在他都没有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呙锦回头看了一眼呙沐,呙沐给她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