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砸落下来,顿时大雨倾盆,地上很快就积起了一条条小河,慢慢的,大雨变成了小雨,一直下个不停。
轰隆隆的雷声,把我吓了一跳。我趴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雨景,心中想起,早上看见过的那个眼神。而且不仅仅是他的眼神,就连他的一举一动也是似曾相识,就是不知道是谁,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这种感觉即清晰又模糊,好像有过,但却不知是多久的事了。
此时此刻的郑国栋,刚刚到家。他浑身被大雨淋了个透,就像刚被一大盆水从头上泼下来。湿透了的衣裤以非常不适的姿态紧紧贴在身上,他踩在像湿透的海绵般的鞋子上一步一步把自己往家门口拖去。
“像,实在太像了,那小子的工作态度还是反应机敏程度,都和他父亲太像了。”郑国栋湿漉漉的到家情绪非常激动的说。“来先换身衣服,吃口热饭再说。”郑国栋的妻子说。
“小明呢?还没回来啊,这小子,今天又打算不回来了?”郑国栋换好衣服说。
“我回来了。”这时候郑明开门进来。却一言不发的走进自己房间,把门反锁起来了。“你不吃饭了?”“不吃了。”由于房间内没有开灯,再加上外面还在下雨,整个屋子里黑漆漆的。郑明不知道,也不清楚,自己和父母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这孩子,不回来就不回来,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屋子里,都不出来的。”郑国栋的妻子说。“习惯了,他以前不也天天这样吗?算了,我们先吃吧。”郑国栋把他妻子拉到餐桌上。
我这时候在和顾琳娜聊天里,我把我心中所有的疑惑说给她听。
“有可能是你父母从小就认识的只是不想让你知道而已。”顾琳娜说。
就单纯只是不想让知道吗?
还是我有必要去老家一次呢?
第二天,我决定,给局里请一次假,和顾琳娜一起回一次老家。
随着汽车不停行驶,公路两旁的植被和远处的风景让人觉得满目清秀,心情十分舒畅,但是我没有心情去看这些。
”你干吗一直愁眉苦脸的?“顾琳娜看到我不高兴。
”没事,我总是感觉事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我说。
”简不简单,那这次回去问你爸妈不就知道了?“顾琳娜边开车边回答我。
”行吧,也只能这样了。“我六神无主的说。
此时,我的家我爸有点紧张:”你说现在可怎么办?都已经迫在眉睫了。“”还能怎么办,见招拆招呗。“我爸我妈都是两位老刑警了 ,她们肩膀上的勋章和受过的伤加在一起,比我吃过的大米还多。
“我到现在还不明白,把他送上这条路,不知道是对还是不对的。”我妈忧心忡忡的说。
“都已经送上了,还能怎么办呢?而且,我们没有完成的事,交给他完成,说不定还能助他一臂之力呢。”我爸望着窗外,然后就看见我和顾琳娜急急忙忙的上楼。
他们似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自从车祸发生以来,我的父亲和母亲一直非常警觉,总是觉得车祸太突然,太意外。
“小晨怎么回来了?“我爸有点意外。”啊,他回来,他应该是察觉到什么了,才会回来,估计以他的性格 ,不明确知道,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妈说。
我来的太突然,并没有和他们说。
我到了C市,直接马不停蹄的上楼,我太想知道事情的答案了。
他们看见我,非常意外之余,为什么我还感觉非常紧张?
”爸妈,我回来了。“我哦开心地说。”这是我同事,你上次见到过的。“”小顾呀,你好呀。“我妈上去就非常热情的打招呼泡茶。
我看了一眼我爸,他除了感觉非常意外之外,我为什么还感觉他有点紧张呢?我直接坐到我爸身边,问他:“现在身体好些了吗?”“好,好些了。”我爸有点紧张。”爸,上次你那个事情,我已经和局长说了,因为并没有权限跨市,去调查这个,而且这个现在定性为交通事故,我真的无法调查这个事情。“我有点遗憾的和我爸说。
”没事,爸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爸说。”可是我害怕还没抓到凶手,会再次对您不利,这样明天我再去看看。”“你看你这孩子,回来也不说一声,刚刚到家就对你爸问东问西的,妈妈也没给你准备什么,这样妈先去菜市场,给你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我妈打圆场的说。“阿姨,我陪您去。”顾琳娜拉着我妈的手,她们两就这样有说有笑地走了,留下我和我爸四目相对。
顾琳娜和我妈到了菜市场。今天,农贸市场里的川流不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摊主们正在忙着招待顾客。有的摊位前面人非常多,忙得摊主来不及招呼顾客了。走进农贸市场,进入一楼,里面的货物俱全:鸡鸭鱼肉,蔬菜瓜果,水产干果,南北杂货……应有尽有”小顾呀,小晨这个人呢,他比较轴,认死理。工作上生活上也是这样,这点啊,超级像他爸爸。“我妈边挑菜边和顾琳娜说。”阿姨,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