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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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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车灯熄灭之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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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声响了三下。

    方岚没动。她左手攥着账本,右手摸到了桌上的防狼喷雾。

    门外的人自己开了口:“方姐,是我。我拎着馄饨,你常吃的那家,汤是分开装的。”

    方岚把门打开一条缝。阿夏站在走廊灯下,头发乱着,眼下两团青黑,手里的塑料袋还在冒热气。

    “你没跑。”

    “我在楼下坐了三个小时。”阿夏说,“算着你该翻完第37页了。你可以先打我一顿,再听我说。”

    方岚没打她。她把门拉开,看着阿夏进门、脱鞋、摆馄饨,动作跟过去四年一模一样。正是这个一模一样,让她把喷雾放回了桌上。

    “账本第37页,”方岚说,“第一个字,周。”

    “周夏。”阿夏把筷子递过来,“我户口本上的名字是四岁改的。2003年,我爸把我送进福利院之前,托了人改的姓。托的那个人姓沈。”

    沈砚抬起头。

    “托孤。”方岚说。

    “嗯。我爸说,名字里留一半,是怕有一天你查到我,认不出来。”阿夏坐下来,从包里抽出一沓纸,推过桌面,“第二件事。四年来我替你查的所有回执底单,一张不少。你自己看。”

    方岚一张张翻。翻到倒数第七张,她的手停了。

    查林晚出入境的那一单,回执编号不对。渠道的加密前缀换过了。

    “我的联络渠道一个月前被人劫持。”阿夏说,“对方用我的权限,查到了林姨的定位。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顺着渠道往回摸,摸到他们在咖啡馆碰头。我去堵人,被跟踪了,关机躲了两天。我不是失联,方姐,我在甩尾巴。”

    “你跟踪的人呢?”

    沈砚已经把底单拍进了电脑。他敲了四十分钟键盘,凌晨四点,把一张照片转到了大屏上。

    华声老楼门口,一个穿夹克的老人在等车。照片日期,十一天前。

    “郑伯。”沈砚说,“我爸的司机,兼办公室主任。华声改制那年去了鼎盛,挂了个顾问的闲职。他是唯一一个同时认识周慕白、我爸和贺家的人。”

    温荔凑近屏幕,看照片角落的一行字,忽然出声:“你们看他等车的地方。这不是鼎盛大厦。”

    “是卫视的后台。”沈砚说,“贺临抢跑那三家卫视,退件全是郑伯运作的。”

    方岚捏着筷子,馄饨一口没吃。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郑伯认识所有人,郑伯能进卫视,郑伯的手碰过林晚的定位。

    她拿起手机,把郑伯的事报给林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方岚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林晚说:“不用查了。告诉贺临我在哪的人,是我自己。”

    房间里四个人,没人说话。

    “四站地铁,公开定位,那晚的信息也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林晚的语气很平,“我等了他二十六年,总得让他自己走到灯底下。程鹤鸣是明牌,我才是底牌。小岚,你明天照常开播。”

    方岚挂了电话,转头看沈砚。沈砚看着她,两个人都没说出话来。

    娘俩,一个用命挖坑,一个用命填坑。

    直播前夜十一点,通稿来了。《账本系伪造,周慕白1998年笔迹鉴定专家发声》,配图一份鉴定报告,红章齐全。三家卫视连夜撤掉转播申请,热搜被#方岚造假#压住。

    温荔看完通稿,笑了笑,回工位打开了电脑。

    “他急了。”她敲着键盘说,“急了才会掀桌子。方姐,我这边有三个月的货,我改过之后才递给鼎盛的内刊,原始版全留着。贺临每一步踩空的时间线,我全对得上。账本要是假的,他踩什么空?”

    凌晨三点,对比图上线。舆论翻了一半。

    第二天早上九点,前台收到一封挂号信。寄件人:程鹤鸣。信封里没有信,只有一方老式话筒的防尘布,布角绣着华声的旧标。

    布上有一行钢笔字:“话筒我带不出来,人我带出来了。”

    助理在电话里说,老爷子昨天拒了化疗,签了出院告知书,自己拔的留置针。护士追到电梯,没追上。

    方岚捏着那方布,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进直播间。

    “三家卫视全撤了。”沈砚说。

    “撤就撤。”方岚说,“信号自建。温荔,转播权限开放,全网平台免费抓流,一个都别拦。”

    开播十分钟,在线破五千万。

    程鹤鸣坐在镜头前,瘦得脱形,颧骨支着皮。他对着镜头开口,第一句话没用稿子:

    “我叫程鹤鸣。1998年,名单是我写的。今天我逐个念,念完为止。”

    弹幕先停了两秒,然后广告位全被刷掉了。

    第一个名字念出,大屏亮起对应家庭的老照片,温荔团队熬了一夜的短片。第二个名字,连线接进一位还在世的老工人家,破厨房,一台吊扇,老工人的女儿对着镜头鞠躬,一句话说不出来。

    第三个名字念完,沈砚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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