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辐射灼烧的焦糊味猛地浓烈炸开,直冲鼻腔肺腑,闷胀的反胃感瞬间席卷全身。
液压管路极速增压。
咔咔咔——
密集、急促、冰冷的机械传动声响炸破天地死寂,装甲全身关节瞬间解锁最大限位,厚重的金属躯体骤然爆发出远超人体极限的爆发力,地面土层被脚掌骤然踏裂,碎石粉尘腾空炸开,两道浅浅的踏痕瞬间嵌进硬质焦土之中。
速度极致恐怖。
三十米距离,转瞬即至。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蓄力前摇,只有最纯粹、最蛮横的力量碾压。城主右臂装甲折叠伸展,厚重的金属拳面带着破风的冷硬气压,直线轰出,空气被重拳挤压震荡,形成肉眼难见的气流冲击波,带着刺骨的冷涩风压,狠狠拍向陆寻躯体。
这一拳,足以轰碎硬质夯土、撕裂人体肌理、砸碎普通守城器械,是碾压一切常规战力的极致杀伤力。
城头众人呼吸集体停滞,有人下意识闭眼,眼底只剩极致的绝望,无人相信这单薄的人体,能硬抗旧时代动力装甲的全力一击。
苏野躯体瞬间绷紧到极致,杀意暴涨至顶峰,指尖死死扣紧武器,已然做好了强行入局、拼死驰援的准备,神经紧绷到发麻,随时准备冲破所有战局桎梏。
林小满精神丝线剧烈震颤,颅腔刺痛炸裂,她精准捕捉到这一击裹挟的毁灭性能量,感知网濒临崩碎,浅促的呼吸瞬间断档,躯体颤抖愈发剧烈,只能死死锁定攻击轨迹,无声预判着无可挽回的重创。
陆寻眼底暗光微闪。
在拳头抵达躯体前的零点一秒,他精准捕捉到装甲机械关节的传动滞涩,那是重型机甲高速发力时,必然出现的微小破绽。
他瞬间侧滑,躯体极致压低,重心彻底压入下焦,双腿僵硬肌肉超负荷发力,旧伤的剧痛瞬间炸开,顺着肌理蔓延全身,他牙关紧咬,将所有痛感尽数封锁。
唰——
冷风声削耳而过,短促尖锐。
厚重金属拳面擦着他的肩背掠过,极致的冲击波狠狠扫过衣料,瞬间撕裂外层布料,皮肉被气流碾压出细密的发麻痛感,肩背旧伤被气流震荡,钝痛骤然加剧。
重拳落空。
轰然砸在后方焦土之上。
巨响震彻四野,大地剧烈震颤,龟裂的土层瞬间大面积崩裂,碎石、土块、碳化碎屑腾空炸开,漫天粉尘裹挟着辐射浊气弥漫开来,一个深浅数十公分的拳坑瞬间成型,坑壁土色焦黑灼热,残留着能量冲击的高温余温。
一击落空。
城主的躯体微顿,机械传动的嗡鸣短暂紊乱。
面罩狭缝中的冷光骤然一沉,极致的漠然里,终于透出一丝细微的诧异。他习惯了对手的溃败、硬抗、惨死,从未有人能凭借纯粹的人体预判与躯体操控,躲开他的全力碾压一击。
仅此一瞬的滞涩。
陆寻已然贴身突进。
他清楚自身战力差距,清楚无法正面硬碰装甲蛮力,唯有贴身、锁隙、打破绽,才能撕开一线生机。
躯体压低滑行的惯性未消,他瞬间拧身发力,腰背肌肉强行拉扯旧伤,剧痛贯穿脊椎,指尖却精准探出,没有丝毫偏差,死死扣住对方左臂装甲的关节衔接缝隙。
这里是整块护甲最薄弱的位置,是机械传动的核心节点,也是重型机甲为数不多的致命破绽。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冰冷坚硬的金属质感顺着指尖蔓延,机械传动的高频震动持续震麻他的手掌肌理,辐射残留的灼热钝感持续灼烧皮肤,痛感、麻感、涩感层层叠加,手腕肌肉被震得细微抽搐。
陆寻无视所有生理不适,指节死死僵紧,掌心发力扣锁。
“锁机。”
心底判定瞬间落地。
下一瞬,城主反应极致迅猛,被近身触碰的瞬间,躯体即刻反转,右臂装甲回收蓄力,腰身机械扭转,厚重的手肘带着千钧蛮力,狠狠向下砸压,角度刁钻霸道,意图直接碾压锁隙的手臂,粉碎骨骼、废去战力。
攻势凶狠,没有半分留手,每一次出击都是奔着致命绝杀而去。
陆寻果断撒手,躯体后仰撤步,脖颈紧绷,视野死死锁定对方所有动作轨迹,后撤的步伐精准把控距离,不多一寸、不少一分,刚好躲开肘击碾压的致命落点。
轰隆——
手肘砸落地面,又是一轮地动山摇的震颤,新的裂痕顺着旧痕飞速蔓延,整片空地的焦土彻底碎裂松散,漫天粉尘遮蔽小段视野,铁腥腐气与焦糊味混杂着尘土气息,浓烈得让人反胃。
短短两回合交手,没有华丽博弈,没有招式拉扯,只有纯粹的蛮力碾压与极致的生死躲闪。
城头众人早已屏息僵立,无人敢呼吸、无人敢眨眼,所有人都清晰看清了那道悬殊到极致的战力差距,也看清了那具疲惫躯体里,超乎常人的绝境韧性。
数万钢铁城大军依旧死寂列阵,无人躁动,无人异动,唯有无数器械冷光持续锁定战场,随时等候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