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瓦解。亡命的戾气终究抵不过规整的战术、协同的战力、提前布好的死局。不断有人被精准锁臂、压膝、制身,重重按在冰冷的岩层之上,硬质地面的钝压感死死禁锢住他们的躯体,挣扎、扭动、反扑尽数徒劳。
每一次压制都精准利落,每一次锁敌都稳准狠,没有多余缠斗,没有无谓杀戮,只有绝对的掌控与制服。
数分钟后,最后一名负隅顽抗的盗匪被彻底压制。
旷野再度归于死寂。
风声重起,削过狼藉的战场,带走浅层的铁腥腐气,却带不走空气里残留的凛冽杀机。数十名盗匪尽数被制服,全员俯卧在地,被战士牢牢桎梏,手腕脚踝尽数锁死,无人逃窜、无人负伤、无人遗漏。
整片战局干净利落、零伤亡、零纰漏、零变数。
熟睡的流民依旧无人惊醒,无人知晓刚刚的黑夜之中,一场足以覆灭新生家园的凶险劫掠,被悄无声息、干净彻底地化解。
陆寻缓缓抬步,从高台上逐级走下,脚步沉稳、节奏均匀,每一步落地都带着压覆全场的冷硬气场。躯体的疲惫依旧存在,肩背肌群的酸胀未曾消退,眼底依旧一片沉黑死寂,没有胜利的释然,没有制敌的快意,只有对全域局势的冷静审视与审慎判断。
他走到被桎梏的盗匪身前,俯瞰满地垂首、挣扎无果、眼底残留惶恐与戾气的恶徒,字句冷硬平直,不带半分情绪,陈述废土最冰冷的规则。
“夜袭营地,劫掠物资,惊扰民生,罪无可恕。”
黑夜沉寂,字句落地有声,压得满地盗匪彻底噤声,所有残余的戾气与疯狂,尽数被这极致冷静的气场彻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