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梦的手落了空,“你怎么了?”
她的眼里有震惊,有担忧,唯独没有惊慌。
“你身上的伤,你是遇到什么险境了么?是不是有人欺辱你了?”
“我不想说。”秦落话语平静,走向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
她的双腿被泥石割开了不少深浅不一的口子,仅仅是站一会就刺疼火辣的受不了。
闫梦跟着她一起落座了沙发,“到底怎么了?你不要怕,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秦落看着闫梦,明明一脸急切关心,一如往常般贴心温柔,可她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人心里一旦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就会生根发芽。那些以往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在此刻细细想来都是端倪。就比如现在,她嘴上说着幸好她没事,可又似乎期许着她身陷险境,比起她的平安,她好像更想知道的是她的苦难。
“是么?”她嘴角弯了抹淡淡的弧度,隐于长睫之下的眸底似有海浪翻腾,“你觉得我应该受了什么欺辱?应该害怕什么?”
闫梦仅是怔了怔。
“你没病吧,质疑我?”她冷嘲一笑,俯身拉开抽屉拿出了剪刀,下一秒毫不犹豫剪开了自己左手的绷带,血肉模糊的伤口混着消毒药品显得异常可怖。
“你以为魅色的事是我编的?我为了清醒等你不惜自残左手,我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会让你身陷险境么?我们二十多年的情意在你那连基本的信任都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