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姓莫的会就范吗?”
“他会的。”
林珝一脸轻蔑,回头扫了一眼地牢,“这种人眼里只有利益,绝不会真心实意为任何人卖命。”
王小虎继续抱怨,“可就算他写了供状又能咋地?”
难不成林珝还能带着供状去告御状不成。
我们可是土匪啊,干嘛搅和这些破事!
“你还真想当一辈子土匪?”
林珝瞪了他一眼,黑脸道,“让你干就干,别啰嗦!”
他当然不可能带上供状去告御状,但只要把这些供词誊抄几十上百份,再趁天黑,将它们绑在箭上,投入郾城。
试想守城军官看到这些供状,心里会怎么想?
王小虎眼前一亮,“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嗯,另外,守城的事也不能放松。”
林珝继续叮嘱,“咱们刚打了胜仗,几个老兄弟都把把尾巴翘上天了,千万不能太大意。”
交代完这些,林珝继续回帐休息。
……
郾城,豪门府邸的后花园。
池中锦鲤在薄冰下游弋,几株耐寒的腊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着裹在料峭的北风里,给这片深宅大院平添了几分雅致。
王伦一身华贵长袍,正靠在池边的雕花石栏上,手里拈着一小撮鱼食,漫不经心地往池子里撒。
这是一个三十几岁,五官俊朗的中年人。
白皙的皮肤,配上高挺的鼻梁,颇有世家公子的气度。
只是那双阴柔的睥子,却破坏了整体面相的协调。
此时的他正握着一个青花瓷碗,是不是抛出几粒鱼食,投喂着水下锦鲤。
“公子,不、大事不好了!”
忽然,一个青衣小帽的下人沿着回廊快步走来,满天是汗地嚷嚷道。
王伦眼皮都没抬,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连规矩都忘了?”
下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发抖,“公子,出大事了!”
“能有什么大事?”
王伦转过身来,狭长的眼角浮起一丝不悦,
“难道是乌勒提前行动了?”
“刚接到北边的消息,乌勒军营那边……出了变故。”
拓跋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