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冰面上弹起来,抓起脚边一杆掉落的铁尖长矛,转身朝追来的乌勒骑兵狠狠掷去。
长矛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孤注一掷的直线,却只飞出了十来步就力尽而坠。
叮当一声,长矛砸在冰面上,连追兵的衣角都没碰到。
乌勒骑兵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
“可笑的废物!”
拓跋烈甚至连看都没看孙寨主一眼,一个眼神,身后的乌勒铁骑继续出动。
河谷对岸的断崖上,老宋握刀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少爷,那帮人撑不住了!”
他指着冰面上那片一面倒的屠杀,粗豪的嗓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
“孙寨主受了重伤,姓赵的也快被追上了。咱们是不是该动手了?”
“不急。”林珝眯着眼睛,目光在冰面上来回扫了两遍。
乌勒的骑兵已经全部冲上了冰面,但距离南岸还有大约一百步。
一百步距离,超出了弩机的有效射程。
“等他们再往前追三十步,进入弩机射程再说。”
“那……姓赵的怎么办?”
老宋犹豫了一下。
他虽然同样鄙视赵铁山的为人,可对方毕竟是结过盟的山寨势力。
尤其是落鹰崖,好歹还有两百来号人。
要是赵铁山折在这里,落鹰崖群龙无首,对抵御乌勒人没好处。
“这是他们自找的,不多吃点亏,以后怎么学得乖?”
林珝却想到了另一重,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这两个家伙私心太重,上次在青石关就纵容手下哄抢物资。
这次更是直接背弃盟约,私自跑来劫粮。
如果不让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就永远学不会什么叫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