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拓跋烈。
他身先士卒,策马闯入营中,一刀劈翻正在搬运物资的喽啰,厉声大喝道,
“林珝,你个兔崽子在哪儿,赶紧出来送死!”
“拓跋烈!”
赵铁山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一眼认出了马背上那道身影——乌勒前锋大将,拓跋烈。
这个名字在边关就是死亡的代名词,死在他刀下的大齐武将不计其数。
“这家伙不是乌勒先锋官吗,为什么会在粮草大营里!”
孙寨主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拓跋烈骑在马背上,手抖长枪,声若奔雷,“你们,不是我要等的人。快说,林珝那兔崽子在哪儿?”
林珝?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孙寨主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脑海中把所有不对劲的地方拼凑起来,这才明白干了件什么样的蠢事。
原来这个粮草营,根本就是针对林珝布下的陷阱。
而他和赵铁山,居然不知死活地一头闯了进来。
“等等!”
孙寨主猛地抬起头,声音尖利得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你是冲着林珝来的?我们跟他不是一伙的!我们是来……”
话音未落,拓跋烈胯下的黑鬃马已经动了。
战马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火光中窜出。
拓跋烈手腕一翻,长枪横扫,枪杆重重砸在孙寨主胸口。
孙寨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后背撞在一辆辎重车的车辕上,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
拓跋烈勒住战马,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孙寨主,嘴角扯出一丝狞笑,
“当初攻打青石关的时候,你们不是跟在那小子屁股后面捡便宜吗?”
现在却说不是一伙的,当我是三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