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只是跟着锄草、挑水、搬石头,干最基础的活,不怎么说话。
别人闲聊她听着,别人笑她不跟着笑,但手里的活没有停过。
有一天下午,苏禾正在整理播种记录,苏欢喜走到她旁边,蹲下来帮她把散落的种子袋收拢好。
两人蹲在那排垄沟边,隔着几步远,谁也没有先开口。过了一会儿,苏欢喜低头说了一句:“这个比我以前干的那些活有意思。”她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不太重要的事。苏禾没有抬头,继续整理手上的记录,嗯了一声,“那就好好干。”
苏欢喜没有再说话。她继续把散落的种子袋扎好口,一袋一袋码整齐。
冬至那天,仓库里提前收了工。苏禾让大家都回去包饺子过节,自己留下来锁门。
她正往锁眼里插钥匙,一抬头,看到宋谦正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旧棉袄,风把他领口的碎发吹了起来,露出被晒黑的脖颈。
“你怎么还没走?”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