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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骨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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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榜毒入骨·攀比抽芽(2 / 3)
童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你这荷包是‘基础款’,评分最多‘八十’,离上榜远着呢!要买就买‘进阶版’七彩琉璃荷包,融合十种仙光,评分九十五起!或者‘至尊版’,融合百种仙光,保你上榜前百!”

    阿卯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手里漂亮的七彩荷包,突然觉得它重得像铅。原来,这“完美”也是有等级的,原来,他花光了所有积蓄买的“完美”,只是个“基础款”,连上榜的资格都没有。他想起娘缝的歪荷包,虽然丑,却是独一无二的,是他娘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没有等级,只有心意。可现在,这七彩荷包,再漂亮,也只是个可以批量生产的“商品”,是别人定义下的“完美”。

    他手一抖,七彩荷包掉在地上,摔成了几片琉璃渣,露出底下灰黑色的腐气。可他没像之前那样捡起来,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些渣,心里空得像个洞。

    老仙仆也来了。他没买荷包,却买了瓶“仙法提纯糖浆”,金榜推荐,评分“九十”,号称“毫无杂质,甜入骨髓”。他打开瓶盖,倒出一点糖浆,色泽金黄,确实比他熬的糖漂亮。他尝了一口,甜得发腻,却半点暖意都没有,不像他的糖,带着焦香,暖得入心。他看着手里漂亮的糖浆,再看看自己锅里深色的糖,突然觉得自己的糖“粗鄙不堪”,连摆出来的资格都没有。他默默把锅里的糖倒进了甜泉,看着糖汁化开,心里像被挖走了一块。

    陈默没去买东西,可他也受到了冲击。他看着金榜上那些“完美柴薪”的评分,看着自己劈的歪柴火,第一次觉得“糙”不是优点,是“缺陷”。他虎口的疤痒得厉害,他抬手想挠,却看见金榜上“伐木真人”的介绍:“柴薪需笔直如尺,粗细均匀,方为上品。”他放下手,没挠,却把柴刀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劈了。

    “妈的……老子劈了一辈子柴,原来劈的都是‘次品’……”他低声骂着,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颓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那个藏了红线的小仙童,突然走到金榜底下。他没去看那些高分甜念,只是举起自己手里那个缝得歪歪扭扭、补丁摞补丁的荷包,大声说:“我娘说,荷包是用来装念的,不是用来比赛的!我的荷包虽然丑,可这里面包着我娘的味道,包着我缝的时候扎到手的疼,包着我每天摸它时的暖!你们的荷包再漂亮,装的是什么?是仙光?还是腐气?”

    他说完,把荷包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就走,背影倔强得像棵小树苗。可他刚走两步,就听见金榜传来一声冷哼,榜上突然弹出一行鲜红的批注,盖在他的名字上:“此念粗陋,不堪入目,评分:零。”

    小仙童的身子僵了一下,抱着荷包的手抖了抖,却没回头,只是走得更快了,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念墙的阴影里。

    云清瑶看着这一切,指尖终于掐进了掌心,渗出血来。她看着那株祖界草芽,此刻它叶子上的歪纹几乎看不见了,整株草都蔫蔫的,像被霜打了。她知道,再不行动,这草芽就要死了,念墙就要塌了。

    她走到金榜前,没动用仙法,只是抬起手,指尖凝着一滴凡蜜——是神帝送的那坛里最后的一点了。她没把蜜滴在草芽上,而是轻轻点在金榜那鲜红的“零分”批注上。

    “滋啦——”

    一声轻响,像烧红的铁碰到了水。那鲜红的“零分”瞬间冒起黑烟,被凡蜜的暖光灼出一个洞。洞里,露出了小仙童荷包原本的样子:歪歪扭扭,补丁摞补丁,却带着娘的温度,带着缝时的疼,带着每天的暖。

    “评分是假的,念是真的。”云清瑶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金榜是假的,守念的心是真的。你们拿假的尺子,量真的念,量出的只能是假的‘不足’。这‘零分’,比那满分的假货,金贵一万倍。”

    她话音刚落,念墙那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是那株蔫了的祖界草芽,此刻竟然动了动,最顶端的嫩尖上,悄悄冒出了一点极淡的绿意——是新的叶芽,虽然小,却带着不屈的韧劲。

    地脉深处,腻魔的根须猛地一颤。它看着那点绿意,看着云清瑶指尖的凡蜜,看着那个抱着零分荷包走远的小仙童,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惊慌。

    “不可能……我的攀比种已经长大了……我的金榜已经控制了他们的心……他们怎么会……”它尖叫着,却看见金榜的阴影里,那株黑草的叶子开始卷曲,叶面上的金字一个个黯淡下去,像是被那点绿意克制了。

    陈默看着那点绿意,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捡起地上的柴刀,在裤腿上蹭了蹭,然后“霍霍”地磨了起来,磨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响。“零分?老子要这破榜有个屁用!老子的柴,老子自己烧,暖的是老子的炕,甜的是老子的嘴,关别人鸟事!”

    阿卯也动了。他看着地上七彩荷包的琉璃渣,弯腰捡起一块,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糕摊。他把那块琉璃渣混进了新蒸的糕里,蒸出来的糕带着点琉璃的亮,却依然是歪的,带着焦香。“我娘蒸的糕,就是歪的!我缝的荷包,就是丑的!可那是我娘的!是我的!我守我的念,不跟你们比!”

    老仙仆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