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忿忿道:
“谁知下官刚拐过前面那条巷子,突然就被人用麻袋套住了头。一顿拳打脚踢,残暴至极,下官拼命呼喊,他们却下手不停,简直不是人!
等下官醒来时,发现身上的税银被抢走了,文契也不见了。对方长什么样子,下官……没没看清。”
他说完,脸色有些恼羞,偷瞟了李初九一眼,又快速低下头,愤怒无比。
李初九扫了他一眼,摸着下巴,面露沉思:“难道是李达天这厮做事太狠,引起民愤,陈平被百姓泄愤毒打了?”
不对,不对,漏了什么呢?他背着手在房中踱步,突然灵光一闪,转头对着陈平问道:
“你刚才说,去西门庆府收银子,他没有推脱,还很热情?”
陈平闻言,神色一顿,喃喃回话:“是啊!大人,他确实有些反常。”
说到此,他眼神一寒,脱口而问:“大人!会不会是西门庆不甘赋税,雇人殴打于我,又命人强夺税银?”
李初九摊了摊手:“这本官如何得知?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你那么嚣张,跟着李达天得罪多少人,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