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官官职低微,恐难服众呐!”
周不同面色一沉,面露不喜,暗道:小小县丞,竟敢当众要挟、开口讨官,不过此人倒也有几分胆色。
随即淡淡道:“哦,你有何计且先道来。若是计策奏效,本官可向吏部尚书去信,举荐你为清河县令。你若是信口雌黄、误了大事,本官可将你就地问斩,你可还敢献计?”
李初九淡然起身,直起腰板,面色一肃,双目直视周不同,浑身透露着自信十足的神情,沉声开口道:
“大人此言当真?下官确有一计。大人若是信我,漕粮不但能尽数寻回,还能再翻一倍。”
身旁一名属官闻言,顿时怒目而视,厉声呵斥:“黄口小儿,休得狂妄!大人莫要信他,此人定然是哗众取宠,依下官之见,不如直接将他拉出去斩了!”
其余众官见他如此大胆,纷纷开口附和,堂上嘈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