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费心思猜它想干什么。”
秦烈听完以后,认真点了点头。
“没想到你这个老家伙,偶尔还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顾千机侧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几分意外。
“哟,你小子居然也有同意老夫的时候?”
秦烈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这话本来就没错。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太多,谁知道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妖物就简单多了,看见以后直接砍,砍完就清净了。”
顾千机听到这里,没有再接话。
他从怀里摸出自己的酒葫芦,放在耳边晃了两下。
葫芦里空空荡荡,一点声音都没有,他脸上的神色顿时多了几分遗憾。
“可惜了。赵铁山那半坛酒,老夫还没来得及喝完,就被拉去处理矿洞里的事情了。”
顾千机又晃了两下酒葫芦,越听越觉得心里难受。
“早知道会这样,临走的时候就该把剩下那点酒底子带上。现在倒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口酒都没得喝。”
秦烈听得一阵无语。
“咱们刚才差点全死在矿洞里,你现在居然还惦记那几口酒?”
顾千机把空酒葫芦重新挂回腰间,脸上的表情十分坦然。
“差点死了和真死了,那能一样吗?咱们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既然活着,就该及时行乐。”
秦烈瞥了他一眼。
“你现在要是真有酒,喝得晕头转向,前面再碰上一座杀阵怎么办?”
顾千机撇了撇嘴。
“老夫就算喝醉了,脑子也比你们两个清醒。刚才矿洞里要是没有老夫,你们这会儿还埋在石头底下呢。”
秦烈也跟着撇了撇嘴,懒得再听他吹嘘。
不过走出一段距离以后,他还是抬手碰了一下腰间的镇妖铃,从里面取出一只装满酒的葫芦,朝着顾千机扔了过去。
这葫芦烧刀子,是临走之前李虎塞给他的,说是留在路上解乏。
秦烈一路都没舍得喝,没想到最后倒先便宜了顾千机。
顾千机原本还有些没精神,看到酒葫芦飞过来,眼睛立刻亮了。
他抬手稳稳接住,拔开塞子闻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顿时压不住了。
“好,你小子真不错,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我就说嘛,长得精神的人,心地一般都差不了。”
秦烈摆了摆手。
“行了,别说了。你一看到酒,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赶紧喝你的吧。”
其实根本用不着他催。
顾千机这边话刚说完,酒葫芦已经送到了嘴边。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入喉,整张脸都舒展开来。
“好烈的烧刀子!”
顾千机抹了一把嘴角,低头看着手里的酒葫芦,连连点头。
“好酒,真是好酒。”
离开青石驿以后,三个人继续向北赶路。
顾千机年纪最大,实力和见识也是三人里面最高的,可他完全没有带队的意思。
除了偶尔抬头辨认一下方向,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那块从黑袍人身上取下来的阵盘。
许青禾的话一直很少。
她骑在队伍最后面,封魂册一直放在手里。
每走上一段路,她就会低头查看一下里面封印的妖魂。
偶尔伸手按住书页,应该是在慢慢处理之前收进去的那些妖兽魂魄。
这么一来,很多事情反倒落到了秦烈身上。
往哪个方向走,什么时候停下来休息,遇见岔路该怎么绕,最后都要由他拿主意。
这让秦烈很不习惯,毕竟以前跟着陆沉的时候,他只需要听命令,遇见妖物以后拔刀去砍就行了,根本不用操心其他事情。
现在却不一样了。
身边一个只顾着研究阵法,一个只顾着摆弄封魂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他先考虑。
好在接下来的一两天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为了避开可能存在的追兵,他们一直没有走官道,而是在山林之间不断绕路。
虽然速度慢了一些,却也没有再遇上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天,顾千机骑在马背上,手里依旧拿着那块阵盘。
他先是迎着阳光看了几眼,又翻过来仔细检查背面的纹路,看上一会儿,便会低声嘀咕几句,偶尔还抬起手,在空中比划阵纹的走势。
胯下的马被他晃得有些烦躁,接连打了几个响鼻,脑袋也跟着甩了两下。
顾千机低头瞪了它一眼。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老夫正在想事情,你这么吵,思路都被你打断了。”
那匹马又甩了一下脑袋,脚下的速度反而更慢了。
秦烈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声。
“老顾,你跟一匹马讲什么道理?你不会是第一次骑马吧?”
顾千机头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