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送给你了,谁让咱们关系这么熟呢?”
说到这里,她还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秦烈。
“你看看我的做事方式,再看看你的做事方式,没想到一个男人居然会这么小气?”
秦烈听得都快被气笑了。
好话坏话全让她一个人说完了。
最后还要把小气这顶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不过比起这些,秦烈更好奇另一件事。
“你跟大乾女帝之间,到底有什么仇?”
许青禾没有回答。
秦烈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开始认真猜测。
“不会是你爹犯了什么大罪,然后被女帝下令诛了九族吧?”
“你是整个家族里唯一逃出来的人。”
“这些年隐姓埋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杀掉女帝,替家里人报仇。”
话音刚落,许青禾手里的封魂册直接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秦烈头上。
秦烈捂着脑袋,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许青禾瞪着他。
“你再敢乱说,我把你的牙一颗颗掰下来,你信不信?”
秦烈揉了揉被砸的地方,小声嘀咕。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干嘛打人嘛。”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他的脑子里已经把后面的事情想了个七七八八。
一个家族被女帝处死。
只剩下一个年幼的女孩逃出生天。
女孩一路躲避追杀,吃了不知道多少苦,最后练成一身强大的修为。
这些年,她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
所有事情都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杀掉大乾女帝,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秦烈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很大。
许青禾看他那副神情,就知道他肯定还在胡思乱想。
“行了。”
“这件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等你的实力足够以后,我自然会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到那个时候,我也会再问你一遍。”
“问你愿不愿意替我做这件事。”
秦烈一听,立刻摆了摆手。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算了吧。你的事情我现在还做不到,你的消息我也不听了。”
“虽然免费确实很诱人,但做人得坚守原则。”
“没答应替你办事,就不能平白拿你的好处。”
说完以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腕。
“把我放开吧,我要走了。”
许青禾手指轻轻一动。
缠在秦烈脚腕上的暗红色锁链立刻松开,重新缩回了封魂册里。
秦烈活动了一下脚腕。
确认自己能动以后,立刻转身往外走。
这个房间,他是真的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红眼状态下的许青禾根本没办法正常交流。
拿锁链捆人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让他去杀大乾女帝。
再待下去的话,谁知道她还能干出来什么样的事!
秦烈刚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许青禾的声音。
“你听不听,是你的事情。可我说不说,就由不得你了。”
听见这句话,秦烈的脚步当场停住。
他心里已经明白。
自己今天恐怕没那么容易离开。
果然。
下一秒,暗红色锁链再次从封魂册里飞出直接缠住秦烈的腰。
秦烈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抓,锁链已经猛然收紧。
他的身体被直接扯了回去。
只不过这次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床边。
他也懒得挣扎了,直接倒在床沿边,直挺挺地躺着,看着头顶的房梁。
“行。”
“你说吧。”
“烟雨楼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许青禾这次没有继续卖关子。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烟雨楼存在这么多年,杀过的人已经数不清了。”
“其中还有不少官员和世家子弟。”
“可为什么大乾朝廷一直没有把他们清剿掉?”
秦烈想都没想。
“这还不简单?”
“烟雨楼干的是暗杀的买卖,平时肯定不会暴露行踪。”
“他们的人也不会全部聚在一个地方。”
“朝廷就算抓住一两个,最多也只能端掉一处据点。”
“剩下的人躲一段时间,很快又能重新出来活动。”
许青禾听完,轻轻笑了一声,随后摇了摇头。
“那你可就想错了。”
“你真以为大乾朝廷的人全都是吃干饭的?”
“那可是整个大乾最庞大的一股力量。”
“官府、军队、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