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估计连皮都打不破。
李虎摆了摆手。
“我挨两棍倒没什么。”
“主要是老祖宗年纪已经很大了。”
“她每次拿着棍子追我,都要从院子里面追到外面。”
“我又不敢站在那里让她一直打。”
“真跑起来,我还得担心她脚下没踩稳。”
“万一摔上一跤,那可不是小事。”
“后来我一想,干脆就少回来几次。”
“只要我不回来,她也不用拿着棍子追我。”
秦烈听到这里,倒是来了兴趣。
“你到底干了什么坏事,能让你家老祖宗记这么多年?”
“现在还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李虎立刻瞪大了眼睛。
“我什么都没干啊,你小子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不过说起来,这事确实有些奇怪。”
“小的时候,老祖宗在家里最疼的就是我。”
“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先给我留一份。”
“我记得家里有一口用了很多年的酒缸,老祖宗平时看得特别仔细,家里谁碰一下,她都要念叨半天。”
“结果被我砸了,她也只骂了我几句,最后连手都没舍得真动。”
“可自从我加入镇妖司以后,一切都变了。”
“我第一次穿着镇妖司的衣服回家的时候,老祖宗看见我,连话都没说,转身进屋拿了根棍子,追着我就打。”
“后来每次回去都一样,只要看见我,她就抄家伙。”
“我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
“骂我两句也行啊,至少也让我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可她什么都不说,就知道追着我打。”
“到现在,我都没搞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她生气了。”
秦烈听完,没忍住笑了起来。
“还能为什么?”
“肯定是你进了镇妖司以后,越来越不会说人话了。”
“你家老祖宗看你不顺眼,打你几棍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