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黄椎松从其他部队抽调了几十人给他们,使得兵力又恢复到了97人。
当密密麻麻的鬼子出现在他们眼前时,王范堂果断下令:
“弟兄们,给我打!”
猝不及防的鬼子被扫倒十几个,剩下的就近寻找掩体,与七连展开互射。
很快九二重机枪就架了起来,掷弹筒咚咚地的七连发射榴弹,连续摧毁了两挺机枪,致使七连的火力大打折扣。
随着进赶到的鬼子越来越多,七连有些顶不住了,被鬼子涌了上来。
王范堂拔出鬼头刀,怒目圆睁:
“跟狗日的拼了!”
众将士端着步枪、高举着大刀迎向鬼子,与其展开生死搏杀。
一柄刺刀捅破了西北汉子的身体,却被后者两只手死死抓住,鬼子抽不出刀,被随后赶到的国府军下士砍掉脑袋。
一名十七八岁的小战士,因为太过瘦弱被鬼子摁在地上,脖子被掐住,但他没有恐惧,脸上只有诡异的笑容。
“轰!”
腰间冒着轻烟的手榴弹爆炸,将鬼一同带走。
一名中士直到身体僵硬,牙齿还死死咬住鬼子脖子,将其生生咬死。
一名敢死队员,隐藏在废墟中,趁鬼子不备窜入豆战车底盘下,拉响了集束炸弹……
七连将士越打越少,王范堂又被打成排长了,但他们依然死战不退,直到援军赶到杀退鬼子,七连余生者不足三十。
27师押上了预备队,发起局部反击,将突入城中的鬼子又全部赶了出去,废墟中躺满了双方士兵的遗体,很多都是保持着扭打的姿势。
随后鬼子又发起了报复性炮击,里面夹杂着大量毒气弹,浓烟滚滚,很多将士来不及防护,中毒后躺在地上翻滚,直到痛苦的死去。
戴着防毒面具的鬼子涌入,占领了西北角,27师随后又组织反击,双方再次缠斗在一块。
每天都有数以千计的人死去,尸体层层叠叠,枪声、喊杀声日夜不息。
63联队的鬼子一支支填进台儿庄的废墟中,兵力逐渐枯萎了。正面无法突破,鬼子就祭出了侧翼迂回的法宝,步兵第10联队终于忍不住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