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砸在电键上。
“还有一群杀不死的黑色怪物!”
“守军情况?”
报务员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电报纸上。
“田所中佐失联,各部正在溃散!”
“请求增援,请求立刻增援!”
话音刚落,一柄飞刀穿过窗纸,准确扎进他的胸口。
报务员的手停在电键上方,身体慢慢向后仰倒,耳机里还传来奉天那边断断续续的追问声。
奉天司令部内。
佐佐木信一看完译出的电文,手掌重重落在桌面。
茶杯跟着跳了一下,茶水溅出来,浸湿了地图边角。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指腹在桌面上来回摩挲,指节一点点绷紧。
“再念一遍。”
参谋官喉结滚动,低头看着电文。
“四名华夏异人,还有一群无法击杀的黑色怪物。”
他声音压低了些。
“田所中佐失联,铁岭守军正在溃散。”
佐佐木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铁岭位置,眼底像是压着一层冷硬的铁。
“调川崎大队与装甲中队。”
“立即支援铁岭。”
参谋官看了一眼地图上的距离,小心翼翼地开口。
“中将阁下,最近的部队赶过去,至少需要半个小时。”
佐佐木抬起头,目光从他脸上一扫而过。
“那就让他们跑快一点。”
参谋官后背一紧,立刻低头。
“嗨!”
佐佐木重新看向地图,手指按在开原,又一路划到铁岭,最后停在奉天方向。
“这不是普通袭击。”
他的声音很低,却让办公室里几名参谋都不敢动。
“这是挑衅。”
“也是那四个华夏异人,对帝国发出的宣战。”
可电报送到奉天时,铁岭城内的枪声已经开始变得稀疏。
又过了一刻钟,最后一处日军阵地被大刀王五迎面劈开。
沙袋翻倒,机枪歪在雪地里,剩下几个日军连后退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黑影吞没在巷口。
苏白从守备司令部大门内走出。
先前留作后手的暗影,加上新提取的两名甲贺武士,如今已经超过二十尊。
一道道黑影从街巷、屋顶、残墙后浮现,重新汇聚到他身边。
蓝火在雪夜里一盏盏亮起,又在他的意念牵引下安静下来。
宋杀、宋狂守在两侧。
一名日军躲在断墙后,刚探出半截枪管,两柄飞刀便几乎同时甩出。飞刀在半空拐过墙角,墙后传来两声闷响,随即彻底没了动静。
苏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同时维持二十余尊暗影作战,对现在的他而言已经不算吃力,但这一场打下来,体内真炁还是消耗了接近三成。
三年前,二十尊暗影便是阴神所能承受的上限。
如今,这支军团已经可以包围一座县城。
街边紧闭的房门后,传出孩童细小的声音。
“娘,外面不打了吗?”
屋里静了一会儿。
妇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把孩子往怀里抱得更紧,手掌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勺。
“再等等。”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门外的雪。
“等外面没人了,娘再带你出去。”
苏白的指尖缓缓收拢。
这一路从松风营地打到开原,再到铁岭,他们杀的是鬼子,护的是这些人。
只要这些门后的人还能活着等天亮,那这场消耗就不亏。
他轻轻吐出一口白雾。
“这点真炁,耗得值。”
不久后,两道身影从不同方向赶来。
陆瑾衣摆沾着血,胸膛起伏了几次,显然刚才那一条街也不算轻松。
“南街清完了。”
李慕玄揉着手腕,从另一条巷子里走出来,鞋尖还踢开了一截断枪。
“西街剩下几个想躲进仓库。”
他说着,脸上还带着点没尽兴的意思。
“我把仓库门一起掀了。”
陆瑾看了他一眼。
“你差点把旁边民房也掀了。”
李慕玄脚步停了半拍,手腕也不揉了。
他刚才出手前确实算过距离,只是王耀祖教的那几招他用得还不算完全顺手,余波比预想里多出了一尺。
就一尺。
真的不多。
“我算过,不会碰到人。”
陆瑾抖掉袖口上的雪,语气平平。
“你每次都这么说。”
李慕玄嘴角抽了一下,“最后不是也没碰到吗?”
陆瑾看着他:“那是我替你挡了一下。”
李慕玄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