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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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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章(2 / 3)
不长眼的贼子闯进来,必定叫他有来无回!”

    乐安满意点头,又看向钟实。

    钟实沉默一下,学着赵石头的样子捶捶自己的胸膛。

    乐安满意了,语重心长交代他们:“郎君和夫人的安危就交到你们手上了。”

    钟实捶捶胸膛。

    乐安:“……”他问赵石头:“他除了不会说话,没别的问题吧?”

    赵石头:“有点呆,但问题不大。”

    钟实:“……”他用手比划了一下。

    乐安挠脑袋:“他说啥?”

    赵石头:“他说他听得到,让我们不要当着他的面讲他坏话。”

    乐安:“……”

    总感觉夫人挑的这个护院不太靠谱呢!

    云楼睡完午觉爬起来,日光正从窗户斜透到屋中,那缕光柱中尘埃飞扬,带来夏日的气味。

    她想到今日在武馆看到的那个凉棚和西瓜地,当即爬起来:“裴叙!”

    茵茵很快跑进来:“夫人,郎君去医馆了。”

    云楼问:“他给我叫工匠来了么?”

    茵茵笑道:“早就来了,在前堂候着呢,郎君走时交代我们要等你睡醒再将人领进来,夫人现在可要见他?”

    云楼便跳下床:“领进来吧。”

    城中手艺最好的泥瓦匠很快领着两个小徒弟进来,跟云楼问了好,笑问:“这院子倒是宽敞,夫人想搭个什么样式的棚子?”

    云楼便摇着扇子带他们在庭院逛起来,原本只是想搭个乘凉赏花的棚子,谁料越说越多。

    这边种花,那边种瓜,棚子上要爬葡萄架,旁边要凿口井夏天可以冰西瓜,棚子下面不仅要能坐着喝茶,还要能躺着睡觉。

    老工匠将她的要求都记下来,又描了庭院的结构,说要回去画好图样,等她看过满意再动工。

    送走老工匠,云楼叫茵茵搬了架躺椅到院子里,舒舒服服躺下去。

    她也不做什么,就那么躺着。看看葳蕤茂盛的树叶,看看树上新筑巢的燕子叽叽喳喳地叫,看看天上飘过的白云时而变化成一只兔子,时而幻化成一条小鱼。

    一直躺到傍晚,云蒸霞蔚,小厨房传来香香的味道才爬起来,期待地问:“周婶,今天吃什么?”

    小厨房里飘来周婶中气十足的声音:“吃鱼,郎君白日买了一筐鱼,我熬了鱼汤,还做了红烧鱼。”

    云楼朝院门望了望,叹气:“裴叙怎么还没回来,我都饿了。”

    茵茵笑道:“兴许是今日医馆忙,郎君走时交代过,夫人饿了就开饭,不必等他。”

    云楼想了想又躺回去。

    算了吧,到底是新婚第一日呢,还是等他回来再一起用饭。

    没想到这一等就直接等到天黑,云楼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悲愤望天。

    这么长时间都等了,若现在放弃,之前不白挨饿了么!既然已经装上体贴妻子,那就要装到底!

    于是继续含泪等待。

    等啊等,等到月上树梢,裴叙还是不见踪影。

    云楼顾不上饿了,让茵茵去前院把乐安叫过来:“郎君去哪了?”

    乐安说:“傍晚时分公子在医馆对账本,叫我先回来,兴许还在医馆吧。”

    悬济堂离裴宅不远,云楼便叫乐安去看看,没多时,乐安就火急火燎跑回来:“医馆落了锁,没见到公子。”

    云楼直觉不妙。

    她突然想起昨日潜入房中的贼人,若那贼人不是冲自己来的,难道是冲着裴叙去的?

    坏了!

    她腾的一下站起身:“赵石头!钟实!”

    两个脑袋从院墙外冒出来,赵石头瓮声瓮气应道:“夫人。”

    云楼脚步匆匆:“跟我走。”

    两人立刻跟在云楼身后朝外走去,乐安在前面带路,先引她去医馆,云楼检查一番,没有发现搏斗的痕迹,也没有发现血迹。

    除非先悄无声息把裴叙迷晕,否则以他的力气不至于一点痕迹都没有就被绑走。

    可该去哪里找。

    云楼对风平并不熟悉,一把拽住在原地急得团团转的乐安的领口:“裴叙平时除了医馆还会去哪里?有无好友?”

    乐安原本慌了手脚,被夫人这么一呵斥,头脑倒是清醒几分:“公子……公子并无什么好友,只是偶尔喜欢去清槐巷的刘老头家里喝槐花酒。”

    云楼扔开他:“去清槐巷。”

    夜已经深了,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风平并不像大都城有热闹夜市,这里的百姓早出晚归,只有在特定节日才会在夜晚上街玩乐。

    清槐巷地段偏僻,靠近城外,一行人急匆匆的脚步惊起了青石路面的落叶。

    乐安跟在后面气喘吁吁,震惊体弱多病的夫人居然能跑这么快。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么!

    夜色晦暗,长街寂寂,快到清槐巷的时候,冷清街口远远亮着一盏灯火。

    提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