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八年,总算是叫他看到了点希望。
宗凛一把搂住宓之,宓之也环住他,两人紧紧相拥。
他的声音隐在宓之发间显得有些闷。
“三娘,你明白我的,是不是?”他问。
三娘一定明白他,除了她,谁都不会知道,他此刻狂跳的心口有多激动。
宓之嗯声点头:“明白,我感觉到了,没比我生润儿的时候差哪。”
宗凛一顿,随后也不知怎的,一下一下,低低笑开:“那咱们这稻子…难产八年。”
宓之被逗笑:“哎呀,你傻了不成?”
宗凛闻言,还没等宓之反应过来,一下子竖抱起来,原地大大转了四五圈。
“是傻了,我高兴!”
秋天风大,宓之被转得像被风甩了两巴掌一样。
头晕目眩,停下来直接倚着庭柱缓半天:“……你不该抱我的,待明年事成,去抱元儒恺去。”
宗凛拍她后背:“我不抱他,就抱你。”
宓之无语:“那人家可亏了。”
“不亏,我给他封官,封大官,叫他风风光光高升回邺京!”
“他不是最在意口吃,老子都能耐心听,日后要谁敢笑话他,老子替他削人。”
宗凛是真的高兴,这会儿就跟说醉话一般。
等宓之缓好,他才道:“待稻种稳产,咱们给它取名儿,你取其中一个字我取另一个字,组起来,就是稻名,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