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的背上如今还不能上人,得慢慢教养成战马的样子,不过因着自小调教,性情会比他爹要温驯些。
不过就有一点,宗凛在的时候,踏雪不能和破军放一起。
之前宗凛只是摸了踏雪一下,破军都差点要大义灭亲上蹄子。
无他,马随主,破军觉得自个儿还能再战,不认老,所以要叫踏雪滚一边去。
俩人来看马的时候都是先看破军,宗凛惯着,甚至都不让他闻着儿子的味儿。
不过今儿破军心情一般,马倌说天凉,它有些受寒,刚把药和着草料叫它服下,它反应过来了,但又吐不出来,所以心情很不爽。
“都受寒了还不认老,你跟老子可比不得。”宗凛笑着在他鬃毛上摸了几下,不似从前的顺滑。
破军鼻子喷气,不让宗凛摸了,往宓之这边靠。
“挨着我也没用,风寒再不好,当心和你一道退下的那群小弟笑话你。”宓之拍拍它。
这话就不知道破军听不听得懂了,反正它就挨着宓之,悠闲吃她喂来的草料,一个眼神也不分宗凛。
宗凛冷嗤一声,没说什么,去看踏雪去。
马厩这处很暖和,虽说时不时有些马粪味,但和草香夹杂着,不难闻就是了。
俩人逛了会儿从马厩出来,而后一个去承极殿,一个去御和殿,继续做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