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呢?奉国公死心塌地,你要是嫌烦了,又不忍伤害,躲一躲也没什么。”宓之笑着:“不过若是为着躲才出门,总归心里不舒坦。”
“没躲,你放心吧,就是想着出去游山玩水一番,我带着人手,一路行善积德过去,看看民生,您和二哥若有事寻我,传信就是。”杏娘大手一挥:“再说了,姑祖母身边有个小辈陪着,你和二哥不也安心?”
宓之闻言,没忍住说了大实话:“安心什么,你这不着调的,跟着姑祖母只怕是姑祖母照应你才对。”
杏娘不听恶语,耍赖去蹭宓之:“哎呀,应了吧应了吧,好二嫂。”
“问你哥去,你哥应了我就应。”
“不要,你专哄我,我要是去寻我二哥,他定然会叫我来问你,说你皇嫂应了我就应,你俩一面的。”杏娘摇宓之胳膊。
宓之啧声:“宗老九,你这赖皮劲学谁的。”
“你儿子啊。”
杏娘大言不惭,很是得意,她笑嘻嘻站起来:“好了,我知道嫂嫂心软了,那我就当你答应,走了嗷。”
“……每月写信,带足人手,不管走再远,年节上都必须回来。”
杏娘晃了晃手:“好,晓得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