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凛说这句话时声音轻松,就跟说笑一般。
王妃闻言皱了皱眉,但转过头看着定安王的样子更是心烦。
索性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圣旨下来后整个王府都要戒备,除了你,她又能靠谁?”定安王这会儿面色已经好转许多。
他跟着站起来,须髯因为笑而跟着抖动,显得语气格外讽刺:“但老二,昨日杏娘找你,你不就已经拒了?”
说到底,子肖父啊,他和宗凛都是更为着自个儿,什么父子夫妻兄妹情深的,在自个儿利益跟前,都得通通让步。
宗凛看着他,许久后笑出来:“父王,这主意是胡氏出的吧,您和她拿儿子没办法,所以换一个人,找到了邺京。”
“杏娘若跟邺京结亲,儿子会损掉代州的助力,不结亲,又亲自把把柄送到陛下手中。”
“父王,您本来是可以很体面地当着这个异姓王,可您非要插上一脚,那也别怪儿子做得难看。”宗凛看着定安王逐渐失色的面孔,招招手。
“即日起,定安王幽禁南院,非本官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违者,就地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