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他不会刻意去冷谁的场。
宓之看向宗凛的几个孩子,他们这会儿都坐在各自亲娘的身边。
大公子开年就六岁,而曲氏的二公子和大姑娘也就相差一两个月,开年进三岁,最小的二姑娘开年才两岁,如今走路都不大稳当。
看宗凛的态度,其实能看出对大公子是要多关注些。
但这其中到底是因为他娘俞氏还是因为大公子本人的序齿最大,宓之暂时不得而知。
毕竟大公子如今已是启蒙读书的年纪,多问几句功课也没什么。
就像现在,在大公子又背完一整首关于元日的诗时,宗凛就招手让他近前多问了几句。
就是这样的几句关注,落在众人的眼中也各有各的想法。
宓之的心里自然也有想法。
但她的想法也很简单,母凭子贵是常见,但也因要“凭子”而显得多么飘忽无奈。
怀上了要担心是男是女,生下后要希望他能得父亲看重。
把自身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小儿身上,未免太过低看自己。
若宠爱稳固,生个孩子便是锦上添花,若宠爱转瞬即逝,也没必要生个孩子出来一同遭人白眼。
宴席上欢声笑语热闹得很,底下却又是暗流涌动互相别着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