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这么长远,细心,胆子大,就是好用。
宓之笑着伸手:“起来吧,你胆子是挺大,虽然我不会就这么偏信你,但你主动为主分忧,这就做得很好,应该跟谁一条心你摸得很清楚。”
见宓之面上带笑,青黛这才松了口气,她放下心来:“姨娘待奴婢很好,奴婢都记着,奴婢并不想您出事。”
主子有没有本事另说,但一个宽和不磋磨人的主子若是出事了,是她们底下人的损失。
她们比不得家生子,若没有主子的青睐,那不管在哪都只能是个粗使丫鬟,害主子?何苦来哉?
她这回的大胆不管主子怎么看,至少心思摆出来,在主子跟前卖个好很足够了。
宓之赏了一对小玉坠子给青黛,戴肯定不能戴,但拿去典卖了也是份体己。
银子,对于她们来说才是最有用的。
至于拥翠,在府里肯定是不好解决的,带出去吧,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看她的命数了。
日子过得不算慢,因着今年闰了二月,因此除夕倒排在了立春之后。
腊月二十五那日,除了水寨一事,其余要紧事务基本上都歇了。
外头是辞旧迎新热闹一片,二府苑的书房里头,王府的长史和宗凛身边的参军神色都有些不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