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若要定您的罪未免太过让人心寒。”
宗凛看向他们,不由失笑:“请罪只是好听些的说法,咱们是武将,不说请罪难不成要拿着刀架在陛下的脖子上让他答应?都坐下,我有分寸。”
几个武将是性情中人,心中倒是一片赤诚,宗凛安抚了一下这才转头去看那几个太守:“此事就这么定下,你们几个安排下去,徭役一事我之后会让杜魁与你们商定。”
“下官领命。”
二府苑书房的议事一直持续了好几天,像这种情况其实在定安王府并不少见。
这回议事后宗凛就直接离了王府往南去了南北江州巡营。
他巡营向来是不带女眷的,主要是也待不了多久,每天忙得很,根本想不到那些事。
才进十月,寿定的天就已经凉了下来,等到十月底的时候众人皆换上冬装。
锦安堂里头,宓之在陪着薛氏说话。
她这胎四个多月接近五月了,冬日里的衣裳厚实许多,显得她整个人都有些雍态,瞧着更富贵了些。
薛氏一边抚着肚子一边皱眉问宓之:“你屋里的炭可足?这寿定的天真是冷透了,分明靠南边,怎的感觉比代州还要冷些,那冷风真是,直直往骨头缝里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