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着凉。”
“夫人说得是,二姑娘今晨起来也是有些咳,这寿定的天气真是怪,便是妾这个大人也依旧不大习惯。”明氏是最先接话的一个。
“可不嘛,这边湿气就是要重些,湿气重了脾胃就尤其不好,妾从前能吃能喝的,到了这边,夏日真是什么都吃不下,饿都饿瘦了。”曲氏也跟着笑,正说着,她就忽然看向宓之这边:“咱们姐妹里头估计也就娄妹妹最习惯了。”
除了宓之,一屋子都是从代州来的。
“曲姐姐高看妹妹了。”宓之轻轻摇头:“妾夏日里也不好受,所以每到夏日,妾就换炒薏米水喝。”
上首的薛氏哦了一声,笑着问:“你说的这法子我倒是头回听,改日召府医问问,若是有用就让大家都喝。”
“乡下的土方是有些奇处,但妾还是有些不敢。”
这话有些扫兴,薛氏这回是皮笑肉不笑。
说话的是俞氏,她拂了一下头发语气有些抱歉:“夫人您是知道的,妾幼时喝过别的土方,遭了一些罪,现在实在是怕了,此番就不和姐妹们同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