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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哥哥放下之后投入了寻宝大业,半点没有注意到哥哥的脸红,就算是注意到了弘曕也不会嘲笑,
哥哥害羞嘛,含蓄的人是这样的。
“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这些,成何体统!”弘历无奈中带着窘意。
弘曕也是个不让人的“跟哥哥学的呀。”
“什么?”
“哥哥以前最喜欢拿印章咔咔两下印印章吗?盖下去的时候声音可好听了,哥哥也好开心,我就学哥哥,果然很开心!”
原来是说这个学啊,这让弘历想起了当年那个自如盖章的自己,
可是自从元宝学了去,
弘历只觉得糟蹋啊,都没有时间盖章了,
因为只要自己拿起印章,也不知道元宝是怎么处处碰巧,此次都能遇见,
一旦遇见了,必然是要用他那可可爱爱的黄玉小貔貅盖上一盖,
那小貔貅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盖上去了,无论什么意境,都觉得这幅字画只剩下童趣了。
几次之后,弘历就学会了把自己喜欢的字画藏起来,
最喜欢的盖章也克制住了。
他是真不知道元宝从哪个地方窜出来的,为了保住名家真迹,弘历觉得牺牲一点小爱好,也没有什么。
“这就叫,有其兄必有其弟。”弘曕盖棺定论。
弘历抽了抽嘴角,这句话怎么能做到既好听又不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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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房事件的长尾响应让不久之后让早就可以从尚书房结业的永琏和永璜入朝做事了。
不是争吗?那就在朝堂上争吧?
而永璜也因此得了定郡王的爵位。
在尚书房结业,入了朝堂,便能出宫开府。
一封书信,在两座王府间流通,被正式通知入朝的那天晚上,宝郡王王府和定郡王王府的主人都没有向往常那样按时入眠,
永璜手中的信纸靠近烛火燃烧殆尽,
“合作到此为止,接下来就各凭本事了。”
另一边,永琏看着手中的信纸,长叹,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他和大哥,终究不像年少时候,能玩在一起了。
因为,位置,
只有一个。
朝堂上,随着定郡王和宝郡王入朝,一场无声的较量和押注吹响了无声的起始哨。
几乎是大半年的时间,
两人不停地被指派任务,连轴转像是被不停抽打的陀螺,连歇下的功夫都没有。
不只是如此,
他们两人被指派的任务重要性必然差不多,这么多年在尚书房沉淀,到底是有些真本事的,俩人完成得都称得上优秀,
都不妨碍弘历踩一捧一。
夸永琏的时候,将永璜踩进泥里,赞永璜的时候,毒液喷洒永琏恨不得把人毒融了。
这大半年,所有人都夹着尾巴小心翼翼的看着皇上对两位郡王阴晴不定的严苛,
小嘴跟淬了毒一样,心性弱一些的怕是要心伤甚至一蹶不振。
弘历这个小心眼的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这件事,是两个儿子联手合谋,到底是因为他压着两人不让他们早早入朝接触政事,所以这才耍了这一招,
特意扯上爵位,不就是在暗示提醒他应该让他们入朝为官了吗?
皇子若不是皇上特别关注,那么第一次封爵要么是在结业出宫开府,要么是在朝立功,这两个无论哪一个都离不开接触朝政,
还当做的隐秘,虽有几分手段,但是还是稚嫩了些。
弘历知晓,也理解,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会任由他们挑衅君父。
要说被踩一捧一,上一秒夸奖,下一秒打压心里压抑难受吗?
那是自然的。
可是兄弟俩,就像是干涩的海绵疯狂的吸收着课堂上,书本中讲不透,写不明的知识,经历着千奇百怪的人情人性。
这场皇帝‘找茬儿’游戏在乾隆十二年初暂时缓和了,
过年,到底是要有过年的气氛,喜气洋洋的。
“来来来,排排队,领红包哦!”
弘曕招呼着小辈们在自己面前排排队,
哪怕是永琏永璜都老老实实的排在队伍里,这可是元宝叔叔一年一度展现长辈风度的时候,
身后跟着数十个宫女太监,手中都拿着托盘,
每个托盘上放着三四个盒子,大小一致,模样也差不多,
从外表看不出什么端倪。
积极排在最前面的永诚和永琪在互相咬耳根子,
“你猜元宝叔叔的新年礼物是什么?我猜是金元宝,往年都这样。”
永琪一脸老实巴交的大声回答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元宝叔叔不论给什么我都喜欢,只要是元宝叔叔的心意,无论什么都很珍贵,四哥元宝叔叔的心意不能论好坏的。”
永诚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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