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直接被人点明,如何肯罢休。
看向二弟的哈哈珠子的眼神带着不善的狠,说的话也带着火,让永琏察觉。
永琏作为被偏向的那个,可是他也有说不出的苦,
皇阿玛的重视,却始终让大哥只低自己一线,不能越过这一丝丝的区别,
砝码越加越重,姻亲,势力,名声,能力,被皇阿玛死死的控制着。
永琏小时候陪着元宝叔叔玩过蛐蛐,
这些年,永琏隐隐感觉得到,
他和大哥就像是皇阿玛笼中的蛐蛐,
他只是温和,并非懦弱,他察觉到了,只觉得心中不适极了,哪怕明知道皇室本就尔虞我诈,心中也充斥不适。
这些年,心有郁结的何止是大哥呢?
没有人喜欢被掌控的感觉。
“那大哥是什么意思,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我这光头阿哥,怎么敢指示宝郡王呢~”爱新觉罗遗传的丹凤眼在永璜脸上带着些许阴郁,并非病弱的阴郁,而是自身气质的沉郁,
死死盯着人的时候,像是丛林中预备一举击杀猎物的尖吻蝮。
言语带着自嘲,可是偏偏这样的自嘲格外讽刺和阴阳怪气,让人听了觉得不适。
永琏脸上温和的表情收敛了回去。
“大哥,我们是兄弟。”
永璜垂眸,摩挲着大拇指戴着的玉扳指,听到永琏的话也没有抬起头来。
“皇家,有兄弟有一说吗?”永璜声音轻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