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在墙壁上。哪怕没有被毁容,整个人的气质也更像一个黑帮老大,而不是检察官。
陈默爬上墙,倒挂在广告牌原先的挂钩上,倒吊着听哈维讲故事。
拜托,倒吊这个姿势真的很有安全感,对于蜘蛛侠来说。
“有过救助院的案子,我原来按规矩查过。免费治病,把人接进去卖给实验室,家属签的治疗申请,归档就成了自愿试验。市政那边拿回扣,检方替他们挡家属。”
陈默360度倒吊着转圈平复情绪。
“有个护工带着受害者来举报。我上司压案,经手的同事把藏身地址交了回去。护工也被抓进去了,他们给她用药,再拿用药后的症状证明她疯了。”
哈维看到商场里有人跌跌撞撞地朝着这边跑过来了,便笑着朝着那几人挥手,告诉他们这里确实是出口没错。
“报告我拿到了。诊断写得很仔细,连她不停喊救命,都算证据。”
陈默停住了转圈圈,面朝向哈维的方向。
“阿美丽卡是这个样子的,毫不意外。我本来想说哥谭特色的,但转念一想,另一个宇宙的纽约也特么这德行。”
又扫了一圈,这回没有生命体了,原本有那几个生命体已经自己跑到门口来了。
哈维蹲下扶人,旁边一个男人认出了他,赶紧将水塞进他手里。
“丹特先生,听说您不干检察官了?往后怎么办啊?”
“总有办法。”
“您可别光顾着我们。”
男人看了看他蹭破的袖口,还想说什么,哈维先扶住他,让他上车。
车开走了,原来堵路收钱的混混也被押去搬人。
陈默望着他们。真要等那帮政客来,车里的人现在还得躺在地上。
哈维这条路,或许真能走。
他伸手接住旁边探过来的一只手。
“慢点,奶奶,脚抬高。”
老太太被翻倒的货柜困在店里,拄着拐杖跨不出来。陈默落回地面,将柜子推开,扶她坐下,又弯腰替她拨开勾住裤腿的碎木。
一只手落在他头上。
“好孩子。”
老太太摸了摸他的头,眉毛心疼地皱着。
“哥谭让你吃了好多苦啊。”
陈默没动。
他本来想说还好,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出不来。
就是陈默忽然觉得眼睛疼,喉咙里也堵着东西。
他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迟迟落不下来。
老太太没催他,只又摸了摸。
操。
这破地方要真一个好人都没有就好了。
他当初拽那颗核弹干什么呢?手都快给扯掉了,疼得要死,何必啊。
偏偏还有。
陈默握住老太太的手,轻轻放回她膝头。
“您坐好,我——”
蜘蛛感应骤然一紧。
侧巷有人举枪瞄向老太太。蛛丝射出去的同时,老太太也举起了拐杖。
砰!
枪被扯偏,持枪者捂着肩膀倒下了。
陈默保持着抬手的姿势,慢慢看向还在冒烟的杖头。
……奶奶?
“没吓着吧,孩子?”
她还安慰他呢。
笑话,这是哥谭的老人。没点本事能在哥谭活到这个岁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