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看见黑色的蜘蛛从楼梯上跳下来。
“HellO,立定站好,向右看。”
其中一个转身就想跑。
彼得赶过来时,正好伸手接住了他,连人带同伙一起黏在墙边。
“这边暂时禁止通行,谢谢配合。”
陈默蹲到企鹅面前,手刚伸过去,企鹅还以为又要挨打,闭着眼拼命往后躲。
“别,妈妈,别打我……”
“我都还没碰着你呢。”
熟悉的声音让企鹅睁开了眼睛。
他盯着那对白色眼片,肿起来的嘴唇颤了颤,忽然整个扑过来,抱着陈默的腰就不松手了。
“妈妈!你终于来了,呜……哈哈哈哈!”
陈默被他撞得往后仰,胳膊都张开了,半天没找到能下手的地方。
这脸,一眼看过去全是青紫,鼻血蹭得到处都是。要不是声音和称呼够熟,自己还真不一定认得出来。
“你这人缘,我说什么好呢……”
企鹅听见了,立刻抬头告状。
“罗曼,是罗曼!他趁我,哈哈,趁我的人不在……”
“黑面具?那你之前欺负人家干什么?”
“我没有!我只是让他——”
企鹅说得太急,扯到嘴上的伤,疼得嗷了一声。陈默都不用听下去,也知道后面不是什么特别有礼貌的内容。
这帮人的事儿,真要一件件评理,评到明年都评不完,不对,这个说法不好,评什么理这帮人一不讲理,二不接受点评,成王败寇罢了,谁输谁倒霉。
可现在抱着自己哭的又确实是企鹅人。
陈默叹了口气,手臂绕过企鹅腋下,将人稳稳托起来。
“行了,先去看医生。你再哭一会儿,我怕你把自己给笑死了。”
彼得帮忙托住腿,刚把企鹅抬离地面,那胖子便吓得又往陈默怀里钻。
“别走,妈妈,你别走……”
“不走。我这不还抱着你吗,看一眼行不行?”
企鹅真抬头看了一眼,像是确认了什么,抓着他衣服的手终于没那么用力了。
陈默低头看看他,剩下那句嫌弃也懒得说了,只让彼得找个能接人的地方。
企鹅还小声叫着妈妈。
谁知道是在叫哪一个。
还好,企鹅还是吃了建模的亏,否则现在哥谭的地下漫画里,他俩的同人本早就漫天飞了。
……
黑面具只探出去半个脑袋,就被杀手鳄抓着领子拽了回来。
“看什么,想把他们喊过来?”
“我看他那身战衣。”
黑面具指了指外面,声音低得只有身边这条鳄鱼能听见。
“听说又换了套新的,比以前更厉害。你想挨这个打吗?”
杀手鳄回忆了一下以前。
脸色不怎么好看,眼神倒是跟黑面具一样,清澈得很。
“不想。”
“那就跟我走。”
黑面具带着他绕过侧廊,找到后方的铁门。杀手鳄抓住门框用力一扯,金属刺耳地弯了下去,黑面具贴着撑开的缝隙就往外钻。
“再开大点儿,我过得去你也过不去啊!”
“不用你教。”
鳄鱼干脆把半扇门卸了下来。
黑面具已经跑到了通道尽头,回头招手,难得没嫌这个临时同伴长得太大、动静太响。
两人从后方逃出监区,趁外围一片混乱,钻进了通往城区的车流。巡查人员发现破门报上去时,黑门里面还有一批伤者等着转移。
蝙蝠侠让人记下方向,先交给沿线警力,自己转身帮忙抬开了堵路的杂物。
先救人。
……
企鹅被放上担架的时候,陈默终于能直起腰了。
医护推着他往救护车去,他还想伸手,彼得便跟了几步,让他看得见蜘蛛侠。
如果义警有个评分系统的话,蜘蛛侠绝对是满分。太仗义了。不光照顾身体健康,还在乎心理健康。
等那边安顿下来,最后一批人质也已经过了警戒线。
阿卡姆那边先前救出的人早已送走,黑门还在陆续清点,至少眼前这两处的人质是全弄出来了。
陈默扒拉着被企鹅揪皱的衣服,抬头找蝙蝠。
“小丑呢?接下来是不是该找他了?还有毒藤女——”
蝙蝠侠抬手,示意他先停一下。
陈默看见蝙蝠女也按住了耳机,刚缓和一点的心情顿时又不太好了。
“又怎么了?”
“阿卡姆的留守人员遭到袭击。”蝙蝠女转向他们,“小丑把那些伤员带走了。”
“……他妈的。”
……
小丑今天原本就很开心。
两座监狱,一起开门,整个哥谭都在笑。蝙蝠忙着到处跑,两只数值高得不讲道理的小蜘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