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下去:“赵叔,老孙,枪拿稳。”
“大山,看左右。”
“于顺,你跟着我。”
几个人神经瞬间又绷了起来。
踏雪和追风也已经压低了身子,耳朵竖得笔直,鼻子不停抽动。
那模样,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步,两步......几个人踩着雪,按照林胜利的吩咐,慢慢地靠了过去。
等距离拉近到二十来步的时候,现场几个人的脸色几乎都变了。
死了!
真的死了!
那只老猞猁侧躺在雪地上,半边肚子整个都被撕开了。
皮毛翻卷,腹腔塌陷,内脏已经消失不见。
昨天它拼死抢下来的那只香獐子,就躺在不远处。
脖子上那道咬痕还在。
可胸腹也同样被撕开了。
不过内脏似乎并没有少多少。
只是......心脏丢了。
“操!!!”
于顺喉咙滚了一下,声音都发干了:“昨晚还好好的,怎么这就死了?!看起来,刚走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