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准备今天行动资源的空当,林胜利干脆带着踏雪在营地周围转了一圈。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又或许是因为搞定水獭之后,让周围充满了一些别样的气息。晚上周围并没有出现什么野生动物。
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非常的平稳干净,一点脚印都没有。
昨晚丢掉的那些边角料,周围也没有出现什么脚印,看起来只是一些会飞的鸟类来这儿吃了一些肉。
看这样的情况,也是让林胜利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附近并没有什么肉食动物。
他们相对来说是安全的。
等他回到火堆周围的时候。魏技术员已经起床了,正蹲在火边,借着晨光翻昨天的笔记。
他的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雾,时不时就抬手擦一下。
可手里的本子,却翻得极快。
显然脑子里还在一条一条过昨天的发现,生怕漏掉什么细节。
小张则正坐在一块木头上调试相机。
“我说。”
于顺抱着雪回来,一看到自己那双鞋穿在小张脚上,顿时龇了龇牙:“你今天可悠着点,别又和昨天一样,记吃不记打。”
“我这鞋要是再进水,那你之后这几天可能就只能穿乌拉草了。”
东北有三宝,人参、貂皮、乌拉草。
乌拉草其实就是一种河谷里面很常见的野草。
在比较穷困的时候可以用这个来代替棉花当做填充物。
说实话,保温效果并不是很好,但是总比没有强不是?
小张脸一红,赶紧抬头:“我知道,我走路会小心的。”
“你最好真的小心。”
于顺把雪倒进锅里,嘴上不饶人:“并不是每一次运气都会那么好。”
赵庆山在旁边听着,嘴角一抽一抽的。
以他对于顺的了解,这家伙怕不是在报昨天晚上小张阴阳怪气的仇。
“行了。”
林胜利将狗子们放开,然后看了眼天色:“都差不多了。”
“吃两口,然后就准备走了。”
众人动作都很快。
热了热带出来的干粮,然后把烧开的雪水,每个人灌了一水壶。
简单填饱肚子之后,把帐篷收了起来,便向着西方的密林深处走去。
这一带和昨天的河谷,完全是两种样子。
河谷开阔。
这里却密得发沉。
落叶松和白桦混在一块儿,树干一根挨一根,直往天上捅。
树冠把上头的光压得零零碎碎,林下全是灌木和杂枝。
人一钻进去,视野立马就窄了。
脚下的雪,更是深浅不一。
有些地方树冠挡得好,雪只薄薄铺了一层。
有些地方雪从枝头滑下来,积出一个大坑,稍不留神,一脚下去就能没到腿根。
小张才进去没一会儿,呼吸就粗了:
“这地方,走着比河谷累多了......”
“废话。”
于顺在后头哼了一声:“河谷好歹能看远点。”
“这地方你自己瞅瞅,十步之外都是树。”
林胜利走在最前头,脚下踩得很稳,每往前一段,他就会停一下,用枪托敲敲前头的雪面,再敲敲旁边的树根和倒木。
“你这是干什么?!”
小张忍不住问了一句。
“试地。”
林胜利头也没回,随意解释了起来:“雪底下有时候藏着倒木,暗沟,还有冻裂开的老树根。”
“一脚踩空,轻的是崴脚,重一点,腿都得折里头。”
“每年死在这里面的伐木工和猎人可不少。”
听着林胜利后面这些话,小张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当即收住了所有好奇心,再不敢东张西望乱踩。
魏技术员却一直跟在后面记,对于林胜利这些话,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比较大的动作,只是一边走一边看遇到一些比较特殊的东西,就给记录下来。
什么灌木植被、花朵、草药,反正他认识的,通通都给记录下来。
偶尔遇到一些脚印什么的,也会问一问林胜利,这些脚印是什么动物的?
然后也给记录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们走到几棵老落叶松边上的时候,卫技术员突然停了一下,指着树干上面的洞穴: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啄木鸟巢洞。”
“这么看来的话,这边应该常年有啄木鸟活动。”
“那肯定,周围的啄木鸟老多了。”
于顺听到这话,当即开口接上:“经常能看到那些啄木鸟把一些果子给强行嵌套在树里面。”
“这样的树砍下来,一般价值都会比较低一些。”
“不过听说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