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妇给你缝个褥子。”
“比一般皮子强多了。”
林胜利听着这话,嘴上倒是应了一声,可心里头却忍不住嘀咕。
狼皮?!
那玩意腥臊味重得要命,哪怕收拾干净了,躺上去都感觉怪怪的。
铺炕上?!
还是算了吧!
有那工夫,他还不如最近趁着天冷,再进山多弄点好皮子回来。
不说别的,狍子皮、鹿皮、狐狸皮这些,可都比狼皮顺眼多了。
对了!
确实啊!
这褥子怎么也没有狍子皮来得舒服。
之前的皮子大部分都已经卖给供销社了,不应该的,应该留一些的。
算了。
最近还是去山里面留意留意吧,要是真能弄到的话,就先留几个自用。
累了那么长时间了,还不能享受享受?
仅仅只是一个瞬间,林胜利就想到了这么一大堆东西,不过这话他自然没说出口,只是笑着把孙支书送到了门口:
“确实,有机会得弄点皮子自己用。”
“嗯,你们也早点吃饭歇着吧。”
“别仗着年轻,真把自己身子折腾坏了。”
听到这话,沈慕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一红。
林胜利却是一点儿弦外之音都没有听到,直接送孙支书离开,嘴上还说着:“知道了,您慢点。”
送走孙支书,林胜利把门闩插好,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送走了。”
“你也不怕孙支书听到你这话。”
沈慕华笑着指了指大门,表示孙支书这才离开没几步呢!
“听到就听到了。”
林胜利嘿嘿一笑:“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到我这么说话了。”
“不管怎么说,支书倒是真的惦记你。”
沈慕华看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的说道:“虽然孙支书嘴上骂骂咧咧的,可眼睛却是从你身上扫了好几遍,生怕你少了块肉。”
“他就那样,不然的话,我也不会那么尊敬他不是?”
林胜利笑了一声,话锋一转:“不过他说年终工分的事,倒是提醒我了。”
“咱们俩加起来缴纳了六百斤净肉,已经满工分,也不知道到时候能发多少钱。”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准备饭菜啥的。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转眼,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等沈慕华洗漱完回来的时候,林胜利已经躺在炕上,身上盖着被子,眼睛半眯着,也不知道是真困了还是在想什么事。
沈慕华轻手轻脚地脱了外衣,把灯吹了,这才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心里面还想着,林胜利最近几天肯定是累坏了,不然也不会......
这句话都还没有想完,她就感觉到,林胜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了过去。
他先是搭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慢慢往上,指尖带着刚躺暖和的热度,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沈慕华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脸就红了:“你——”
“临走的时候你可是答应我的。”
林胜利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她,月光下沈慕华的脸红得透透的,连脖子根都泛着粉色。
哪怕是已经不知道用这个角度看了多少次,林胜利都感觉,实在是美得离谱。
不过眼睛欣赏着,他手上的动作可没有停下,声音不自觉间也已经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点得逞的意味:
“某人自己说的,‘等回来了再说’,现在我回来了,事儿也办完了,该兑现了吧?”
沈慕华咬着下唇,连看都不敢看他了。
她当然记得自己答应过什么。
临走那天晚上,她答应......回来之后试一试那个他想了好久的姿势。
她当时......的确是答应了下来。
可现在真到了要兑现的时候,她还是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去。
那个姿势,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脸上烧得慌。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该做的什么都做过,可林胜利有时候冒出的一些想法,实在是让她招架不住。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学来的那些花样,每回都让她又羞又臊,偏偏又......
“想什么呢?”
林胜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惹得她浑身一颤。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胜利已经翻身靠了过来,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手掌贴着她的腰线,指腹在那一片柔软的皮肤上打着圈。
“我......”
“答应的事儿可不许耍赖。”
林胜利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耳朵。
沈慕华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偏偏嘴上还要硬撑:“你别......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