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序看完面无表情。
待会她一定要去洗个手！
别看介绍说的文绉绉的，其实说通俗一点，这就是屎！
顾春序微笑着将结晶递回给顾客：“这块结晶价值不高，不够支付货款。”
顾客眨了眨眼：“老板方便说一下价值不高是具体值多少呢？”
人家诚心问了，顾春序也就诚心说了：“0.5兽币。”
售价是1兽币，她的收购价是0.5兽币。
要是换其它结晶，她不会把价格压下五成，但这玩意......说实话她不是很想要。
但人家辛辛苦苦收集的，她不能一点价都不给。
顾客一愣：“......0.5兽币？”
货币体系里就没有0.5的兽币，最低都是1兽币。
这块不明属性的结晶的价值竟然如此低！
看着挺大一块的啊！
顾客将结晶放回兜里，还好她不止带了结晶出来。
大额兽币她也有带，不然她就付不起货款了。
等她把大面额的兽币拿出来时，她余光瞥见这位在传闻中十分神秘的老板正在拿矿泉水洗手。
从手上流下的水珠滴滴嗒的落在不知何时出现的塑料盆里。
顾客当场宕机：“......”
这块没用的结晶很脏吗？
还是说这是老板的个人习惯，每次鉴定完结晶都要洗一下手？
黑毛兔子歪头，替顾客问出了心中疑问：“你洗什么手啊！这块结晶很脏吗？”
顾春序：“......”
其实能量残渣就跟建筑垃圾一样，不是那么的让人难以下手，和人类的排泄物完全不等同。
但和屎这个概念沾上边，顾春序就觉得自己还是要讲究一下卫生的。
没办法，她心理上觉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