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第四位?”
技术随员转过头,目光扫过通信室的四个角落。门关着,窗户关着,通风口的风栅静止不动。墙上挂着三张门禁记录——赵星、技术随员、阵师,三个人,三道签名。
“只有我们三个。”技术随员说,“门禁记录显示——”
他停住了。
赵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终端屏幕下方的参与者列表。
三行。
赵星、技术随员、阵师。
第四行正在自动生成。
不是键盘输入,不是系统添加——是屏幕上的字迹自己浮现出来的,像有人用看不见的笔在屏幕上写字。
第四行姓名栏写着:
“观察者。”
赵星的后颈汗毛竖了起来。
* * *
“检查门禁。”赵星说,声音压得很低,“摄像头记录,观察间——全部。”
技术随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跳出来。通信室内三把椅子,三个人。门外走廊空荡荡的,没有第四个人。观察间的窗户后面也没有人影。
“没有。”技术随员的声音在发抖,“所有记录都只有我们三个。”
阵师盯着屏幕上的第四行字,嘴唇动了动,像在念什么咒语。
“它不是人。”阵师说,“它说的‘第四位’——不是活人。”
赵星转过头,看向通信室角落里的扬声器。
那个扬声器在实验开始前已经物理断线了——线缆被剪断,接口用绝缘胶带封死。技术随员亲手做的,确认过三次。
但现在,扬声器的指示灯亮着。
不是工作状态的那种稳定绿光——是微弱的、断续的红色,像有什么东西在线的另一端通电了。
赵星盯着那个指示灯,心跳在耳膜上敲打。
扬声器里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电流声,不是白噪音。
是一个呼吸声。
很轻,很慢,贴着麦克风传过来——不属于通信室里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