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的内部等级中,是最高的。”
赵星后退两步,靠在墙上。
联邦议长——那个在电视上侃侃而谈、宣称联邦科技领先灵天大陆一百年的男人——竟然是归墟团队的成员。
而归墟团队,从头到尾,都是灵天大陆的人建立的。
“所以,”赵星说,“整个联邦的符文科技体系,从一百多年前开始,就被灵天大陆的人渗透了?”
“不是渗透。”林锐说,“是设计。从一开始,联邦的符文科技体系就是灵天大陆的人设计的。我们以为自己在独立研发,实际上——我们只是在按照别人写好的剧本走。”
赵星闭上眼睛。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的最后一次会议。那时他还是个普通的研究员,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听着台上的人大谈联邦科技的未来。
现在他知道,那个“未来”从一开始就是别人的过去。
“林锐,”赵星睁开眼睛,“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林锐看着他,“你是唯一一个能改变这个剧本的人。”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姓赵。”
赵星愣住了。
“什么意思?”
“归墟团队的创始人,”林锐说,“全名是陆归墟。但她的丈夫——”他顿了顿,“姓赵。”
档案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频嗡鸣。
赵星盯着林锐,大脑一片空白。
“你是说,”他艰难地说,“我和归墟团队的创始人有血缘关系?”
“我不知道。”林锐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走到赵星面前,压低声音:
“归墟团队创建一百多年后,一个姓赵的人穿越到了灵天大陆。而且这个人的穿越时间,恰好是归墟团队最后一次提交代码的日期。”
“这不是巧合。”
赵星的手指开始发抖。
“所以,”他说,“我的穿越,是我曾祖父或者曾祖母设计好的?”
“或者,”林锐说,“是你自己设计的。”
赵星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归墟团队的最后一次会议记录里,”林锐说,“有一句话被删除了。但我用数据恢复工具找到了它。”
他调出那段被删除的文字。
投影台上,一行字缓缓浮现:
“种子已播下。等待发芽。赵星,欢迎回家。”
赵星盯着那行字,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想起穿越前的那天晚上——他独自一人在实验室里加班,突然眼前一黑,然后就出现在了灵天大陆的荒原上。
他当时以为是实验事故。
现在他知道,那是归墟。
是他的家族。
是他自己。
“林锐,”赵星的声音沙哑,“你还知道什么?”
林锐没有回答。他盯着投影台上的数据流,脸色突然变了。
“老周,”他说,“检查一下数据盘的自毁协议。”
“正在检查——”老周的声音停顿了三秒,“自毁协议不是由数据盘触发的。”
“什么意思?”
“触发自毁协议的信号——”老周说,“来自档案室外部。有人正在远程激活数据盘的自毁程序。”
赵星和林锐对视一眼。
“谁?”
“信号源——”老周的声音变得紧张,“来自联邦使馆区。地上一层。议长办公室。”
赵星的手指停在半空。
议长。
那个代号“天选者”的人。
他知道林锐拿到了这份档案。他在远程销毁证据。
“还有多久?”赵星问。
“十二分钟。”
赵星冲到投影台前,开始疯狂复制数据。
“老周,能保存多少算多少!”
“正在操作。”
林锐也冲过来,开始手动备份关键文件。
“赵星,”他说,“如果议长知道我们在查归墟——”
“我知道。”赵星打断他,“但我们没有退路了。”
他盯着投影台上那些不断消失的数据流,突然想起陆青霜说过的一句话:
“真相从来不会让人自由。真相只会让人背负更重的枷锁。”
他现在明白了。
* * *
九分钟后,数据盘上的所有数据被彻底清除。
赵星瘫坐在椅子上,盯着空白的投影台。
“老周,保存了多少?”
“百分之三十七。”老周说,“核心文件基本保住了,但大部分历史记录丢失了。”
赵星闭上眼睛。
百分之三十七。足够了。
他站起来,把备份数据盘塞进口袋。
“林锐,”他说,“你现在有两个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