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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请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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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门说可以受理,但请先指定谁来倒霉(2 / 5)
容。

    问题是,框架搭得越完整,越发现框架本身不够用。

    赵星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见证人条款。这个部分他改得最少,因为见证机制在联邦和宗门两边都有成熟的对应结构。

    “见证人:天衡宗外事堂长老许参,宗门法契执笔人,见证本次申请全过程。”

    门心的纹路开始旋转。

    不是快,是慢,像磨盘转动,一圈一圈的,带着某种古老的节奏。暗红的光从门心向外扩散,沿着石纹形成一个又一个同心圆,像涟漪。

    “它在受理。”许参的声音有点发紧,“它真的在受理。”

    赵星盯着门心,心跳加速。他看见那些同心圆在扩散到门框边缘后没有消失,而是折返回来,在门心汇合成一个更亮的光点。

    光点在跳动。

    像心跳。

    “它是不是在等什么?”小陈问。

    赵星也感觉到了。石门在等,不是拒绝,不是接受,是等。像一台机器在等最后一个指令。

    他把最后一页翻过来,背面是空的。

    “完了?”小陈问。

    “完了。”赵星说,“条款都念完了。”

    门心的光点还在跳动,频率没变。

    “它要的不是条款。”许参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它要的是人。”

    “什么意思?”

    “你念了申请人、担保人、见证人,都是职务和身份。”许参指着门心,“但它要的不是这些。它要的是——如果出事了,谁倒霉。”

    赵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忽然想起昨晚改文书时的一个念头:所有条款都在把风险压向一个尚未命名的位置。当时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看来,那不是错觉。

    石门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个空位。

    “先收工。”赵星把文书折起来,“今晚先到这里。”

    “可是——”

    “我说先到这里。”

    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硬。

    小陈和许参都没再说话。石门上的暗红纹路还在缓缓流动,但光点的跳动已经慢了下来,像一颗心脏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来的答案。

    赵星转身往回走,腿还是麻的,但他不想停下来。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门愿意受理,不代表人承受得起后果。

    ---

    ## 场景二:程序越来越完美,大家却越说越心虚

    第二天晚上,赵星带着重新改过的文书回到石门前。

    这次他把所有抽象主体都删了。‘协调组’‘使团’‘项目方’——这些词一个不留。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具体的人名:赵星、周衍之、许参、小陈。

    “申请人:赵星。”

    “担保人:周衍之。”

    “见证人:许参、陈知微。”

    他念得比昨晚更慢,每个名字中间都停顿两秒,让石门有足够时间反应。门心的暗红纹路在每个人名出现时都会亮一下,像在核对身份。

    “担保范围:赵星及其代表使团在本次接触中遵守灵天大陆现行法契规范,不主动引入——”

    “等等。”小陈打断他,“‘主动引入’这个词是不是太模糊了?”

    赵星停下来,想了想。

    “改成‘不通过言语、行为或意识投射的方式,将非本世界的认知结构导入门后空间’。”

    “太长了。”许参皱眉,“它不一定能处理这么复杂的句子。”

    “那就拆成短句。”

    赵星重新开口:“担保人保证:申请人不说。不做。不想。不把外面的东西带进去。”

    门心的纹路猛地扩散开来。

    这次扩散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暗红的光像被点燃的引线,沿着石纹一路烧到门框顶端。整扇石门都在发光。

    “它认了。”小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它认了这种表述方式。”

    许参点了点头:“因为它能理解。‘不说、不做、不想’——这是宗门法契里最常见的誓约格式。石门不是听不懂联邦的术语,是术语太绕了。”

    赵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书。纸上的条款改了三轮,从联邦标准格式变成了联邦和宗门的混血体。每个条款前面是精确的法律术语,后面跟着一句简短的、能说出口的誓约。

    “违反担保的后果:担保人承担第一轮因果反噬,反噬范围不超过担保人自身——”

    “停。”许参又打断他,“‘因果反噬’这个词它认,但‘不超过’这个词它可能不认。”

    “为什么?”

    “因为宗门法契里没有‘不超过’这个概念。因果反噬要么全接,要么不接,没有上限。”

    赵星揉了揉太阳穴。他理解许参的意思——联邦喜欢设上限,喜欢给风险加一个天花板,但修仙世界的规则不讲这个。你接了就是全接,不存在‘我只承担这么多’这种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