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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先把这串乱码到底是谁的拜帖找出来(2 / 3)
的触发阈值设定的不是硬件故障,而是

    “待确认状态持续超过三十秒”。

    “它不是在报警。”赵星低声说,

    “它是在排队等批文。”技术员乙的脸色终于也变了。***临时协议解析室在走廊尽头,墙上的投影还显示着上次会议留下的词库映射表。

    赵星没让人关,直接调出道法兼容模式的全部历史数据,从第21章开始积累的那一堆。

    他把乱码拆出的词组与映射表逐条比对。第一块,开头固定字节,对应

    “门下”。第二块,变化字段,对应

    “归属对象”。第三块,结尾交替字节,对应

    “承认状态”和

    “敕授等级”。技术员乙看着比对结果,手停在键盘上不动了。

    “这已经不是翻译误差了。”他说。

    “当然不是。”赵星说,

    “这是申请表。”

    “但这些东西怎么会写进权限流程节点?”技术员甲终于忍不住了,

    “协议栈的翻译层只负责显示替换,不参与逻辑判断——”

    “那如果逻辑判断本身已经被翻译了呢?”技术员甲愣住了。赵星指着投影上的词库映射表:“你看这些对应关系。‘联邦ID’对应‘录籍号’,‘权限等级’对应‘品阶’,‘认证授权’对应‘敕授’。这不是显示层的替换,这是整个权限体系被套了一层本地法统的壳。”

    “系统已经把某个对象视作待录籍身份。”技术员乙接话,

    “并且按照本地法统的流程在走审批。”

    “对。”

    “那黄灯就是——”

    “就是等上面批。”技术员甲的脸色彻底白了。赵星没理会他,继续往前推:“那个对象的联邦ID是什么?”技术员乙开始追溯,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过了大概两分钟,他停下来,转头看向赵星。

    “空的。”

    “空的?”

    “申请对象的联邦ID字段为空。”技术员乙说,

    “但系统自动补了一个伪标识。”他把屏幕转过来。赵星看到那个伪标识——一串由数字和字母组成的序列,格式上像联邦ID,但开头几位和任何已知的ID分配段都不匹配。

    这就是第41章末尾发现的那个

    “不存在的联邦ID”。

    “不是人为手填的。”赵星说,

    “系统为了完成法统流程,自己生成了一个身份。”技术员乙的声音有点发紧:“那这个身份现在算存在吗?”赵星沉默了几秒。

    “系统认为它存在。”他说,

    “那就比不存在更麻烦。”***后勤记录员在走廊里追上赵星的时候,赵星正往内务区走。

    “备案记录都调好了。”后勤记录员说,手里拿着一沓打印纸,

    “今天白天所有外部接触都有记录,没有高权限申请,没有未授权访问,全部合规。”赵星接过打印纸,边走边看。

    确实,表面记录一片干净。每一个接触都有登记,有审批,有签字。时间、人员、事由,一个不缺。

    “你信这个?”赵星问。后勤记录员愣了一下。

    “我问你,你信不信这份记录?”

    “……数据上是完整的。”

    “我问的是你信不信。”后勤记录员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不太信。”

    “为什么?”

    “因为太干净了。”他说,

    “使馆区刚经历了官方会晤崩盘,古法派的人在外面转悠,联邦异见者也在活动,结果当天的外部接触记录比平时还整齐——这本身就不正常。”赵星把打印纸还给他:“去调底层握手缓存。”

    “底层?”

    “对,不是备案记录,是终端和终端之间实际发生过的握手。任何一次,不论有没有走流程。”后勤记录员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没问,转身跑向审计台。

    技术员乙已经在那边等着了,面前摆着两台终端,一台连着联邦内网,一台连着本地基础协议层。

    赵星走进审计台的时候,技术员乙正在调数据。

    “找到了。”他说,

    “有一条。”赵星走过去看。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极短的连接记录,协议头不属于联邦制式,更像是被玉符改写后的近场认证。

    时间戳是今天下午。

    “长度不到三秒。”技术员乙说,

    “像是刚建立就断了。”

    “来源呢?”

    “被遮蔽了。”赵星盯着那个被遮蔽的来源字段。遮蔽手法很粗糙,不是技术层面的加密,更像是有人在终端上直接删除了对应的日志条目。

    但底层握手缓存里还残存着连接特征。

    “能定位到是哪台终端吗?”技术员乙敲了几行命令,屏幕上跳出一个终端编号。

    赵星看了一眼那个编号,转身问后勤记录员:“今天下午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