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什么?”
托帕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叫傻瓜。”砂金替她回答,语气忽然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特别特别好用的傻瓜。因为你尽责嘛,你会把所有事情都做到极致,哪怕这件事本身就是在给你挖坑。成,他们拿业绩;败,他们拿借口。反正横竖不亏。”
“你真以为他们在乎贝洛伯格那点破债?七百年前的烂账,他们要的是这颗星球的存护神迹,要的是在雅利洛所在的星系钉进去一颗钉子。你不过是那颗钉子上的钉帽。”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托帕没有生气。
她甚至没有反驳。
她只是微微垂下眼睛,端起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咖啡,又喝了一口,然后说:“公司帮过我很多。尽责是我的义务,不是交易。”
砂金看着她,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收了一点。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耸耸肩:“行吧。你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