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叶新眉心动了动。
满身戾气一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丁苏感觉得到气氛的变化,再次站到叶新身边。
霍玉山嘴角噙着笑,认认真真打量起叶新来。
他并不认识叶新的长相,但言谈举止间流露出来的淡淡的疏离,跟当年的张延龄很像。
她将剩下所有产业交给霍家的时候,霍玉山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父亲牵着他的手,走到张延龄面前认人。
面容和煦的老妇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霍玉山的头。
“如果京京有了孩子,应该也有这么大了。”
张延龄笑容有些发苦。
霍玉山不知道大人之间约定了什么,下意识从兜里掏出一块糖,递给张延龄。
“奶奶,您要是难过,吃块糖就会开心。”
……
霍玉山从回忆中抽身,拿出一块奶糖,放到叶新面前。
“小主子,您要是难过,吃块糖就会开心。”
叶新盯着白色的包装纸,慢吞吞地问,“外婆当年怎么死的?”
“我不清楚。”
“张延龄女士当年将身家托付,紧接着,人就消失了。”
“我们后来去查过,老人家大约害怕影响到你跟左京京女士,所以什么消息都没留下来。”
“如果将来……真相大白,左老先生能等到平反那天,你们母女自会平安。”
“如果不能,这些遗产也足以保证你们生活富足。”
霍玉山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娓娓道来,让浮躁的心绪都能跟着平静下来。
“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们不寻找母亲,不帮她离开永宁?”
叶新眼眶发红。
她知道指责外人不对。
但每每想起母亲凄惨的死状,她心里那团火就抑制不住地越烧越旺!
“张延龄女士的遗愿就是:等。”
“我们只能等有她的后代主动去银行取用那笔遗产,不能主动现身。”
“现身,会引发更大的乱子,是吗?”
叶新把话接了下去。
“您说得没错。”
霍玉山露出一丝赞赏的笑。
这位小主子,比他想象中更聪明睿智。
得知有人去过银行后,霍玉山稍微查了查叶新的身世。
一个遗弃在道观里的孩子,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那位老师傅功不可没。
不过,能得他青眼收做关门弟子,说明叶新本身天资过人。
至于那些子虚乌有的天煞孤星传言,霍玉山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向来信奉一句话——人定胜天。
“小主子,这是您的东西。”
霍玉山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串精巧的钥匙。
“有了它们,您在任何一家霍氏商行都能取到钱,人员任你调遣。”
“如果您需要将张延龄女士所有遗产都带走,我们明天就可以办手续。”
叶新愣住了,下意识问了一句,“有几十万?”
霍玉山笑了,“您低估了张延龄女士的能力跟手腕。”
叶新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一直没人来询问,这笔遗产最后会如何处理?”
“按照张延龄女士的遗愿,在她过世百年之后,仍旧没有任何后代来银行取钱的话,所有遗产全部捐给国家。”
叶新抿了抿唇,“我明白了,谢谢您。”
“我让丁苏跟着您,您应该是来首都办事的吧?”
霍玉山平淡的语气中露出一丝关心。
叶新摆摆手,“谢谢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还是习惯单打独斗。
……
第二天一早,叶新按照穆司令给她的地址,来到军区大院。
有了穆司令的介绍信,叶新很顺利地见到郑友国。
这位老首长年逾五十,身材不高,但很结实。
四四方方的脸庞,浓眉下边是一双透露着睿智干练的眼睛。
鬓畔染上了丝丝点点的白霜,眼角上也浅浅镂刻了几条鱼尾纹。
和叶新对视的一瞬间,郑友国几乎就确定了她的身份。
“老左的外孙女,是吧?”
叶新关上门,微微点头,“老首长,您好。”
郑友国摆摆手,示意叶新坐下。
“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郑友国说着,从左侧一摞材料最上方,拿出那些举报信,放到叶新跟前。
“你应该知道里头写的是什么?”
郑友国挑眉。
叶新把目光从办公桌右侧那一摞空弹壳上收回来,“是。”
“的确是我工作的疏忽。”
郑友国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
“你年纪小,之前也没独立完成过这么大的项目……”
“你的心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