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看向里面,裴寒声面前摆了两个空酒瓶,都是度数很高的烈酒。
男人背影看着有些落寞,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怎么?他的哪个女人惹的?”
“不是。”高盛欲言又止,推着乔婉进去:“您自己去问问吧。”
乔婉刚被推进来,高盛就关上了门,在外面抓着门把手,不叫人出去。
她有些莫名其妙,走近裴寒声,男人眼睛泛着红,不知道是醉了,还是哭了。
他看着乔婉,勾唇笑了,伸出大掌攥住她的手腕。
语气无尽柔溺,唤她:“老婆……”
乔婉垂眸,才发现他另外一只手受伤了。
“裴寒声,你请的人呢?说好了一起去游轮赏月,怎么自己一个人喝上了。”
裴寒声起来,按着乔婉坐下:“老婆,你坐下。”
“你别动我,裴寒声,你松手。”
“嘘,别吵,老婆乖。”裴寒声把手指放在乔婉嘴边,捏了捏唇瓣,迷离的醉眼溢着宠溺的笑:“听我说话,你听我说话。”
乔婉有些嫌弃,把男人往远推:“你离我远点,一身酒味,臭死了!”
裴寒声一只膝盖落在了地上,跪在了她面前,头晕得厉害,俯首埋入乔婉的胸脯。
抱着她,说话的声音带着压抑沙哑的哭腔:“老婆,你不是没有亲人的孩子,你是我的孩子,你有男人,老公疼你。”
裴寒声酒量可以,这样子一听就没少喝,乔婉恼火地扇了他一巴掌:“这么关键的场合你喝这么多酒做什么,是不是找到我家人了,起来,说清楚!”
裴寒声抬起头,等那阵眩晕过去,抓住乔婉的手贴在脸上:“说,可以,先跟我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