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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修仙之系统上交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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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太初文明遗迹,第七层右路尽处。(2 / 5)
了半瞬。

    张德华的灵梭已经没入一片高速移动的彗尾,消失在星海之间。

    太初大帝坐在黑玉榻上,未束发,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枯白了几寸,像被抽干水分的草。他没穿那身紫金色的帝袍,只着一件墨色中衣,衣襟敞着,露出胸前那处还未长合的凹伤。伤处贴着三层太初秘制的灵膜,膜下隐隐透出暗紫色的光,像淤在肉里的雷。他闭着眼,右手搭在膝上,左手按着太初钟的缩小形态。那口钟只有半尺高,立在他左膝前方,钟身那道三丈长的裂缝缩成一条极细的黑线,从钟腰爬到钟顶。

    殿里很静。八盏幽紫灵灯分列两侧,火光不动,像八只不会再眨的眼睛。太初大帝忽然睁眼,左手在太初钟上猛地一按。钟身嗡地一响,那条黑线像活过来,微微一张。他脸色骤变,把钟抓起来凑到眼前。

    “遗迹。”他低声说,声音像从地底翻上来的闷雷,“有人进了第七层。”

    门外立刻有人跪下。是当值的黑衣统领,额头磕在冰冷的石砖上,发出脆响。

    “回大帝,边境未传警讯,所设暗哨也无异动。”那统领的声音压得很低,可细听能觉出在抖。

    “无异动?”太初大帝站起来。黑玉榻旁的灵灯被他的威压压得暗了一瞬,火苗齐刷刷向下伏去,像给人磕头。他赤足踏在地砖上,每走一步,脚下的石面就结出一层薄薄的紫霜。他走到一面丈高的灵纹壁前,右掌按上去。壁面亮起来,一幅太初疆域星图展开。星图一角,那颗灰蓝色的死星正一点一点地闪着红。闪得很慢,像血从石缝里往外渗。

    “有人挖走了。”太初大帝盯着那点红光,从齿缝里慢慢挤出几个字,“分身结晶,三枚。好大的胆子。”

    他猛地回身,袍袖带翻了一盏铜灯。灯油泼在地上,灵火不熄,贴着地面烧成一道蛇形的蓝焰。那黑衣统领伏得更低,后颈上的汗已经顺着脊骨淌下去。

    “张德华。”太初大帝没让他多猜。他仰起头,吸了一口气,胸口的伤处跟着起伏,疼得他眉心直跳。他抬手捂住胸口,指尖陷进灵膜里,像要把那股翻涌的恨意按回去,却怎么都按不住。三千年了。那三枚结晶在太初遗迹里躺了三千年,太初历代大帝没一个能动用,可也没一个敢让人动。现在倒好,一个从低等星域爬出来的渡劫,一个刚把他大军打退的人,摸进他祖地,拿走了他太初一脉最重的东西。

    “张德华!”他吼出来,声音在殿中炸开,八盏灵灯同时灭了四盏。殿外,一整排黑甲卫兵齐刷刷跪倒,灵甲磕地,像倒了一片铁林,“你欺人太甚!”

    张德华回到上国基地的时候,已经是2月13日中午。三枚结晶里,第一枚已炼化,剩下两枚还锁在灵盒中。他刚落地,连衣服都没换,就听见陈铁军小跑过来,手里托着一面灵讯盘,盘面上跳着一行太初文。

    “大帝,太初那边传讯了。”陈铁军压低声音,把灵讯盘递过来,“太初大帝亲自发的。就一句,说您……说您欺他太甚。”

    张德华接过灵讯盘,看了一眼。那行太初文扭曲如蛇,像写信的人手还在抖。他面无表情地读完,把灵讯盘夹在指间,翻了个面。背面的灵能留痕还热着,像刚被火烤过。他嗤笑了一下,很短,像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然后他抬起头,看天。天光很好,薄云遮日,风里有灵田那边飘来的青麦香。

    “回他。”张德华说。声音不大,但清楚得能让半个停机坪的人都听见,“就说——你欺负我老婆,我偷你东西。扯平了。”

    陈铁军愣了一下,随即立正应是,转身去办。张德华又看了那行太初文一眼,把灵讯盘抛回给旁边的传令兵。然后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沾着遗迹里的灰蓝色尘,像洗不干净的霜。他把手插进衣兜里,朝医疗中心走去。

    “水晶是凉了。”他边走边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人也该缓缓了。”

    张德华把剩下两枚分身结晶从灵盒里取出来,并排放在灵纹圆台上。第一枚已经炼化,三道化身的虚影比在遗迹时凝实了许多,却仍像蒙着一层薄雾,走起路来没有重量。他盘膝坐下,先看了一眼圆台边缘的计时柱。外部流速已调至最慢,这里的一天,外头不过几个时辰。他要在里面把第二枚炼透,让过去化身真正站到自己面前。

    “过去之身。”他低声念了一句。左手拈起第二枚结晶,右手掌心灵能涌出,像一汪温热的金水,把那枚结晶整个裹住。结晶在灵能中轻轻转动,内里的金丝开始发亮,像从千年的沉睡里醒过来。他闭眼,把神识分成极细的一束,慢慢探进结晶中心。那里面很冷,冷得像上古的夜。他看见自己走过天机阁的观星台,看见何天紫第一次抬头看他的样子,看见张山风在流浪星球上抬头说“我要变强”,看见林雄枫攥着袖口说“我能忍”。那些画面像一层层薄冰,叠在一起,又像无数面碎镜,映出不同时候的自己。

    “凝。”他轻喝一声。

    体内的灵能倒灌而出,沿着手臂涌入结晶。那枚结晶在他掌心裂成三片,碎片没有落地,而是浮起来,绕着他转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