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走过来,指着陨石上的拳印。
"你的灵能太散了。"
"灵能从丹田到拳头,一路上散了三成。"
"出拳的时候,灵能没有集中在一点,而是铺在整个拳面上。"
"这样打出去,看着声势不小,其实穿透力不够。"
张山风握拳,在林雄枫面前比划了一下。
"你看我的拳。"
张山风一拳轰出。
没有灵能外放,没有法相,就是普普通通一拳。
但拳头周围的空间在扭曲。
"砰!"
张山风的拳头轰在那块已经裂开的陨石上。
没有巨响。
只有一声闷响。
然后,那块两人高的陨石,从内部开始碎裂。
不是被打裂的,是被震碎的。
如沙堆倒塌,陨石在林雄枫面前碎成了一堆粉末。
林雄枫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
"灵能内爆。"
张山风收拳,淡淡道。
"灵能打出去不是结束,是开始。"
"你要让灵能钻进敌人的身体里,在里面炸开。"
"就像这样。"
张山风捡起一块碎石,握在手心。
再张开手时,碎石已经变成了细粉。
"你现在的灵能循环是对的,但还不够。"
"循环是基础,内爆是应用。"
"从今天开始,我教你灵能内爆。"
"还有——"
张山风拍了拍腰间的刀。
"你现在用的是我给你的短刀。"
"短刀适合近身,但战场之上,一寸长一寸强。"
"我教你一套基础刀法。"
"不要求你练得多好,但至少要能在乱军之中自保。"
林雄枫听得入神,连连点头。
"谢谢大师兄!"
接下来的三天,林雄枫在碎星带前哨跟着张山风修炼。
每天卯时起,先练两个时辰的灵能内爆。
张山风教得很细。
从灵能如何在拳面上压缩,到如何在命中目标后钻入内部,再到如何控制内爆的时机和威力。
每一个步骤,张山风都亲自示范,然后让林雄枫反复练习。
林雄枫学得也快。
至尊骨的悟性不是盖的,很多东西张山风说一遍,林雄枫就能领会。
但领会和会用是两回事。
林雄枫的灵能内爆一开始总是失败。
要么灵能在拳面上就散了,要么钻进陨石后没有炸开,要么炸开了但威力不够。
"不对!"
张山风一巴掌拍在林雄枫后脑勺上。
"灵能要凝实!像一根针!不是像一盆水!"
"再来!"
林雄枫揉了揉后脑勺,继续练。
手上的伤好了又破,破了又好。
但林雄枫不叫苦。
林雄枫知道,张山风当年练拳的时候,比这苦十倍。
中午休息一个时辰,吃灵食,恢复灵能。
下午练刀法。
张山风的刀法是在战场上磨出来的,没有花哨的招式,每一刀都是杀招。
劈、砍、撩、刺、抹。
简单,直接,有效。
"出刀要快!"
"敌人不会给你摆姿势的时间!"
"刀出就要见血!"
张山风拿着一根木棍当刀,和林雄枫对练。
林雄枫拿短刀,张山风拿木棍。
但即使是木棍,张山风也把林雄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砰!"
木棍点在林雄枫手腕上,短刀脱手飞出。
"再来!"
"砰!"
木棍敲在林雄枫头上,林雄枫眼冒金星。
"再来!"
"砰!"
木棍横扫,林雄枫被扫倒在地。
"起来!"
林雄枫爬起来,捡起短刀,继续。
白虎在旁边看着,金瞳里有一丝笑意。
朱雀在白虎头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像是在起哄。
玄武从碎石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晚上,林雄枫坐在哨站的屋顶上,运转灵能恢复白天的消耗。
碎星带的夜空很美。
无数星星在头顶闪烁,远处偶尔有太初舰队的侦察艇掠过,如流星。
张山风会坐在林雄枫旁边,喝一壶灵酒,给林雄枫讲战场上的事。
"上个月和太初先锋打,我一刀劈了一个渡劫期的副将。"
"那厮用枪,枪法不错,但太慢了。"
"我一刀磕飞他的枪,第二刀就抹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