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投降,我给你一个全尸。"
"上国联盟并入太初,你的妻子儿子,我可以不杀。"
"如果不降——"
太初大帝的声音冷了下来。
"鸡犬不留。"
上国联盟防线上,三十万大军鸦雀无声。
太初大帝的灵压如实质,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那是仙人的灵压。
和大乘期完全不同的层次。
大乘期的灵压是山,仙人的灵压是天。
修为低的士兵已经在发抖,但没有人退。
因为张德华在前面站着。
张德华没有动,玄色龙袍在灵压中猎猎作响。
但张德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太初。"
张德华开口,声音同样传遍千里。
"你说完了?"
太初大帝微微挑眉。
"怎么?你有话说?"
张德华笑了。
不是冷笑,是觉得好笑的那种笑。
"你百万大军压境,跑到我家门口。"
"让我投降?"
"太初,你是不是活太久,活糊涂了?"
张德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上国联盟的土地,是我一寸一寸打下来的。"
"上国联盟的人,是我一个一个护下来的。"
"你一句话,就让我把祖宗基业拱手让人?"
"你算什么东西?"
太初大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金色的双目中有寒光闪过。
在太初文明,没有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从来没有。
"张德华,你很有胆色。"
太初大帝的声音冷如寒冰。
"但胆色救不了你。"
"我是仙人。"
"你是大乘。"
"大乘和仙人之间的差距,比凡人和大乘还大。"
"你以为凭百丈法相和三阵叠加,就能挡住我?"
太初大帝抬手,太初剑在身周旋转。
金色的剑光如一轮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张德华也抬手。
但张德华没有召出法相。
只是右手在虚空中一握。
空间在张德华手中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
"你可以试试。"
张德华的声音很轻,但充满了杀意。
"看看是你的手指硬,还是我的空间硬。"
两个人在碎星带两端对峙。
灵压在虚空中碰撞,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碎星带的陨石在灵压碰撞中化为齑粉。
三十万上国联盟大军和百万太初天兵同时屏住了呼吸。
仙人和大乘的第一次对峙。
战争一触即发。
但太初大帝没有出手。
太初大帝来之前就想好了。
今天不是来打的。
是来劝降的。
或者说,是来动摇张德华道心的。
"张德华,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硬气。"
太初大帝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嘲讽。
"你觉得你能护住你的人?"
"你的妻子,何天紫,大乘四重。"
"你的儿子,张念华,五个月大。"
"你的徒弟,张山风,渡劫四重。"
"还有你新收的那个小徒弟,林雄枫,筑基初期。"
太初大帝的声音变得慢条斯理,像猫在逗老鼠。
"张德华,你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想跟我斗?"
这句话一出,张德华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
是冰冷。
比宇宙真空还冷的冰冷。
张德华最恨别人拿家人威胁自己。
在下面的时候,张德华就立过誓。
谁敢动张德华的家人,张德华就让谁死无葬身之地。
仙王是这样。
太初大帝也是这样。
"你在激怒我。"
张德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想让我先出手,然后你名正言顺地杀了我。"
"太初,你活了这么久,手段还是这么下作。"
太初大帝的笑容僵了一下。
被看穿了。
但太初大帝不在乎。
"是又如何?"
太初大帝的声音重新变得高高在上。
"张德华,你是聪明人。"
"你知道你打不过我。"
"百丈法相?千丈虚影?"
"在我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