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更强。
千丈虚影的灵压覆盖了整个基地。
不只是广场,是整个上国联盟基地。
所有的修士、工匠、文吏、百姓,都感觉到了那股灵压。
那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压迫。
如蝼蚁面对苍天,如溪流面对大海。
基地中的灵能灯在灵压下明灭不定。
灵能炮的炮管在灵压下微微弯曲。
三十万大军中,修为低的士兵已经跪了下去。
不是被迫,是本能地膜拜。
千丈虚影的双目睁开。
金色的瞳孔如两轮太阳,照耀整个基地。
空间在虚影周围扭曲、折叠、破碎又重组。
空间法则的纹路在虚影上流动,比百丈法相上的更密、更亮、更深奥。
广场上,三十万大军大半都跪了。
不是恐惧,是震撼。
千丈法相。
不,千丈虚影。
虽然只是虚影,但那股威势已经超越了大乘期的范畴。
那是仙人级的威势。
何天紫站在高台上,玄色礼服在灵压中猎猎作响。
但何天紫没有跪。
何天紫是大乘四重,千丈虚影的灵压还压不住何天紫。
但何天紫的眼中满是震撼。
张德华从来没有在何天紫面前展示过千丈虚影。
何天紫也是第一次见。
"这就是你这三个月的成果?"
何天紫的声音在灵压中有些发颤,但嘴角带着笑。
张德华的本体站在高台上,百丈法相和千丈虚影在身后矗立。
张德华转头看了何天紫一眼,嘴角微扬。
"千丈虚影,只能维持百息。"
张德华的声音很平静。
"不是实战形态,是威慑用的。"
"但百息之内,仙人以下,无人敢直视。"
何天紫看着那尊千丈虚影,心中涌起一股骄傲。
这是自己的丈夫。
是上国联盟的大帝。
是要和仙人一战的男人。
张山风站在张德华身后,按刀的手在微微发颤。
不是怕,是激动。
师父又强了。
比三个月前强了不止一筹。
千丈虚影。
这等威势,张山风想都不敢想。
张山风的法相只有五丈。
和千丈比起来,萤火与皓月。
但张山风没有气馁。
因为张山风知道,师父也是一步步走过来的。
自己只要跟着师父,总有一天也能有这等威势。
林雄枫就没有张山风那么镇定了。
林雄枫跪在高台上。
不是被迫,是腿软了。
千丈虚影的灵压压在林雄枫身上,筑基初期的修为根本承受不住。
但林雄枫不是因为灵压而跪。
是因为震撼。
林雄枫仰着头,看着那尊矗立在天地之间的千丈虚影。
金色的光洒满了林雄枫的脸。
藏青色劲装在灵压中猎猎作响。
林雄枫的黑亮眼睛里,映着千丈虚影的倒影。
那是怎样的存在?
师父。
这就是自己的师父。
上国联盟大帝。
百丈法相,千丈虚影。
仙人之下无敌手。
林雄枫的嘴唇在动。
"师父……无敌。"
林雄枫的声音很轻,但在灵压中异常清晰。
不是对张德华说的,是对自己说的。
是对天地说的。
自己拜对了人。
自己跟对了人。
跟着这样的师父,太初文明算什么?
仙人又算什么?
林雄枫的眼中有火焰在燃烧。
不是仇恨的火焰,是崇拜的火焰,是向往的火焰。
总有一天,自己也要像师父一样。
不,不需要像师父一样。
只要能站在师父身后,和师父并肩作战。
就够了。
百息到了。
千丈虚影开始变淡。
从下往上,如冰雪消融。
金光逐渐收敛,千丈虚影缩回百丈法相。
百丈法相又持续了十息,然后也收敛了。
金光从张德华体内消退,空间恢复正常。
灵压消散,基地中的灵能灯恢复了正常亮度。
三十万大军从地上站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狂热。
"大帝!"
"大帝!"
"大帝!"
三十万人的呼喊声如雷霆,在广场上滚动。
张德华站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