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张念华在法相的掌心站了起来。
四个多月的孩子,腿还软,站不太稳。
但扶着法相的手指,居然站住了。
然后张念华笑了。
咯咯咯地笑,声音清脆如铃。
小手拍着法相的手指,拍得啪啪响。
像在给父亲鼓掌。
广场上,十万人看着这一幕。
看着百丈法相的掌心,托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看着那个婴儿在法相掌心拍手笑。
不知道是谁先跪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十万人,如潮水般跪倒。
"大帝万岁!"
"皇后万岁!"
"小公子千岁!"
"上国联盟万岁!"
欢呼声和哭泣声交织在一起。
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呐喊。
那是对强者的崇敬,对家国的热爱,对未来的信心。
有大帝如此,上国联盟何愁不兴?
有法相如此,太初何惧?
张德华操控法相,把张念华缓缓送回高台。
何天紫接过儿子,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
张念华还在笑,小手抓着母亲的头发。
张德华收了法相。
百丈暗金色巨人化作点点金光,缩回张德华体内。
灵压如潮水般退去。
广场上恢复了正常的气压。
但十万人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张德华站在高台上,声音传遍广场。
"都起来吧。"
"三个月后,我会在这里。"
"等太初来。"
"到那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
"犯我上国联盟者——"
张德华的声音冷了下来。
"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
十万人同时呐喊,声震四野。
这四个字从广场传出,传遍整个基地。
传到军营,传到工厂,传到灵田,传到边境哨站。
上国联盟的每一个人都在喊这四个字。
声浪冲上云霄,连云层都被震散了。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广场上。
洒在十万人身上,洒在高台上的张德华身上。
玄色龙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帝冠上的珠帘轻轻晃动。
张德华站在那里,如一座山,如一片天。
上国联盟的天。
展示结束后,人群开始散去。
但议论声久久不息。
"百丈法相!我亲眼看见了!"
"大帝用掌心托着小公子!小公子还笑呢!"
"太初来了又怎样?大帝一拳就能打死他们!"
"三个月后我也要上战场!"
"对!跟太初拼了!"
士兵们成群结队地走,议论声中满是战意。
工匠们也在说,要赶造更多的灵能武器。
连妇人们都在说,要送丈夫儿子上战场。
整个上国联盟的士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高台上,张山风还在激动。
"师父!太帅了!"
张山风围着张德华转。
"十万人都跪了!都在喊万岁!"
"您刚才那一下,法相托着师弟!"
"弟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张德华被徒弟说得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
"行了,别拍马屁了。"
"下午去训练场,我检查你的破界拳。"
张山风的笑脸一僵,然后苦了脸。
"啊?师父,您刚出关……"
"刚出关才要检查。"
张德华弹了张山风一个脑瓜崩。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时间加速里干了什么。"
"破界拳思路不错,但太粗糙。"
"下午我教你怎么把空间法则和至尊骨融合得更好。"
张山风揉着脑门,眼睛却亮了。
师父要亲自教自己!
"是!师父!"
何天紫抱着张念华走过来。
张念华玩累了,在母亲怀里打哈欠。
"你呀。"
何天紫白了张德华一眼。
"拿儿子当道具。"
"那么高,也不怕吓着他。"
张德华笑了,伸手捏了捏儿子的脸。
"我儿子,胆子大。"
"你看他吓着了吗?笑得比谁都开心。"
何天紫低头看儿子。
张念华确实没吓着,还在笑。
小手抓着何天紫的衣领,嘴里啊啊的。